當一切過往猶如白駒過隙之時,陳玖深刻的明白他此刻該給翎彩什麼,興許不是愛,而是一種自上而下的保護。
他如何不知道,她這是最沒有安全感的笨拙遮掩,他又如何不知道,她的身子自來這大明宮到現在都潔淨的如一朵白蓮。
笑文是一名優秀的右千牛衛,也是火觴公子得力的右手,他的消息不能說及時,但絕對可靠,貞翎皇後雖受陛下的無上恩寵,然李漼卻是不敢妄加對心目中摯愛的女子強行霸占,就連最不可抵抗的一次,也是李漼將愛欲強製收住。
他不願對翎彩用強,正如他希望翎彩能夠真心的接受他,於是翎彩如今在宮中的所為,他也隻是聽而不聞,過而不往。
陳玖心下一歎,這些無不說明,翎彩她明明被這麼多人暗暗保護,可是她又怎麼會知曉,隻是晁穎思之前那步棋走的太險,翎彩隻要不踏出大明宮,即便有想害她的人,也會被火觴的眼線和玄冰的眼線所阻攔,然而翎彩一旦踏出了大明宮,就不像在宮中如此安逸了,所以她雖去的是喜善懲惡的賢妃那裏,卻也是中了晁穎思的奸人之計。
他若非那日正好在宸殿,隻怕翎彩如今真是在那崖底長眠 了。
陳玖正是想到這裏,忽然看見翎彩一個翻身,就要從床上翻了下來,他連忙用手去扶,可能是習慣性的用了內力,一股溫熱就如此般傳入了翎彩的背脊之中,本來就是因為天氣的悶熱而想翻身舒服一些的翎彩,自是被那股不經意的溫熱給弄的很焦躁。
夢中似有一隻火龍正在對著她噴火,“好熱!”翎彩夢囈道,而陳玖本就觸及到了翎彩綿軟非常的身子,位於他腰下幾寸也是生了幾分反應。
翎彩囈語著想要脫去身下的外衣,又或者是蓋在身上的絲被,剛剛要丟掉,又是被陳玖給蓋了上去,她雖是閉著眼睛也是被無能為力的重複動作而搞的鬱悶起來,正當她第五次丟開那絲被失敗之後,她終於大聲喊了一句,“放開我!”
夢中的火龍仿佛真是因為她這句喊而放開了她,而還沒有睡醒的她又如何知,現在站在她床前的還多了一個男人,李漼正用一種打探犯人的眼光看著這文弱不堪卻貌似潘安的陳玖。
“你是何人?你在皇後的寢宮作甚!”李漼道,麵上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陳玖不語,他就算再大膽,也不可以在皇帝麵前說他是給皇帝戴綠帽子的門客。
“陛下問你話呢,你倒是答啊!”李直看著不識好歹的陳玖,麵色有些尷尬,連忙勸道。
“在下四海酒莊的副莊主。”陳玖答的很流利,他已卸去了身上所有的內力,就算麵前站著的是一個頂級高手,也不會發現自己有武功的事實,更何況麵前之人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