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般的身影忽而從殿外閃身而至,笑文風塵仆仆行至李漼身側,隻是耳語了幾句,就見李漼立刻起身要走。
“陛下莫走,微臣的事……”不待郭越留言,就見李漼狠狠地衝著郭越的方向瞪去,他的嘴型分明是,不—允--。
“臣在離長安城外十裏山外的破廟,找到貞翎皇後的蹤跡。”笑文正色道,其實他知道這個消息也確實意外,本來他深知火觴尋找翎彩心切,實則受兩邊之托找尋她的下落,但他真正知道這個消息卻是被又一隻羽箭信提示所致。
信中聲明,不可將知悉的途徑告知任何人,否則休想貞翎皇後活命,也正是如此,他在回來告知皇帝的途中,已用淩真閣的絕密方式,傳信給戮焚女。
想必寒燼找尋翎彩的下落也是頗為不易,她接到消息後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火觴。
“破廟,為何早前沒有發現!”李漼此刻已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布衣,他的頭發用一根簡單的布帶束冠,穿戴極為平常,此次微服出來隻帶了笑文一個人。
“早前搜山之時並未有所發現,得到此消息也是附近的山民揭懸賞皇榜所告知。”笑文歎道,編織的善意謊言希望能瞞過癡心的皇帝。“皇後此時應在山村裏的村民家,不會有其他人察覺。”
“你辦事朕,不是,我向來放心。”李漼本要用皇帝的口氣回話,卻是忽而想到此刻是在外麵辦事,也就改口道。
笑文淺淺一笑,沒再說話,若是火觴先找到她,就不要怪我了,皇帝。
“寒燼,你確定是在這一帶?”懷冬本要去跟秦賊的親隨見麵,因忽然得知翎彩的下落,也就推脫了去,隨戮焚女先找到翎彩再說。“據我所知,這一帶雖離長安城很近,但是人煙罕至,倒不是因為在這裏的山水不好,而是這裏常有山賊出現,能搬離此處的居民都搬到城郊了。”
“除非铩羽的情報有誤,否則他還不敢把頭丟給我玩。”寒燼淡淡一笑,她又怎會不清楚笑文的分量,要說火觴也真是奇怪,她明明把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了他,可是直到剛才,也沒有收到他的指令,無奈,她才叫上了不情不願的懷冬,總要先找到令狐翎彩才是,就算是情敵,也要先找到。
讓火觴欠自己一個大大的人情,寒燼想著就無限美好。
“若是他的情報,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懷冬手拿玉把刀連連斬斷遍及山腰的雜草,他說。
“此話怎講。”寒燼道。
“你難道忘記笑文的另外一個身份嗎,”懷冬回身一笑,歎道,“隻怕火觴的手下敗將此刻也在趕去的路中,令狐姑娘隻怕會被他們先找到。“
“笑話,那要先問問我寒燼願不願意了。”寒燼同樣笑道,“畢竟太容易贏的東西總是沒有什麼成就感。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事情。“
當兩路人馬正在分頭行動的時候,陳玖正在公主府內,被李雅風的三個姐妹左右審視。女眷們喜愛玩的金葉子,陳玖看著都覺得頭暈,隻是,他此刻卻是不能走開,雖說他自那日之後就一直被李雅風看的寸步不離,甚至還出動了皇帝才能使用的千牛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