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警察來了,我看你敢不敢殺我!”
陸超聽見警笛齊鳴,嘴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他一把將楊詩雨推開,囂張的看著李哲。
李哲神色不改,隻是夾在手心中的兩柄小飛刀,卻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警察的到來,打斷了他的計劃,他不是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幹掉陸超,隻是他如果真殺掉這個家夥,他自己也要惹上麻煩。
或被警察逮捕,定個殺人罪,關在牢裏,如果陸子靜動用一下手段和關係,將他判成死刑也不是什麼難事;或是被警方通緝,從此逃亡四海,從此也就如過街老鼠一般,過著流浪提心吊膽的生活。
無論哪一樣,都不是李哲想要的結果,他知道,一旦他殺掉陸超,就算他能逃,陸子靜肯定會將一切怒火潑及到楊詩雨身上。他雖然是特戰旅的精英頭狼,可他如果真的動手,麵對的將會是一個華夏國家機器,這豈是以一人之力可以對抗的?
眼下,楊詩雨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自己又不可能真的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幹掉陸超,因此他也隻有無奈放棄了這個念頭。
楊詩雨本就因為驚嚇過度而有些虛脫,被陸超一推,腳下一個趔趄,眼見著就要朝前麵跌去。
李哲眼尖,連忙快步跑上前去,一把摟住她的柳腰。
一股淡淡的香氣直往他鼻孔鑽,胸膛一片柔軟狠狠擠壓,楊詩雨驚呼一聲,倒在了他的懷裏。
“你沒事吧?”李哲穩穩的接住她,低頭一看,楊詩雨胸前的一大片雪白映入眼簾,還有那堪比馬裏亞納海溝的深邃……他心裏一熱,連忙移開了視線。
他也是個普通男人,就算自製力比一般人強得多,但楊詩雨的殺傷力太大,他也不敢去試探自己的底線。
“李哲……嗚嗚,還好……你來了!”楊詩雨抱著他,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外泄的春光。
一天的擔驚受怕,緊繃的神經突然間放鬆下來,她隻想好好地哭一場。
“我在,不怕了。”
李哲也抱著她,溫柔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
“李哲,你三番四次壞我的好事,前幾天有林北青保你,這幾天我早就摸清你的底細了。你等著,林北青總有離開長平市的時候,我看到時候,還有誰能救你!”陸超獰笑著,一腳油門,GTR揚長而去,隻留下幾句威脅狠話:“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家夥,敢和我陸家叫板,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林北青能保你一時,還能保你一輩子?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求饒,總有一天……”
跑車絕塵而去,尾燈消失在這四下無人的荒野,引擎的轟鳴聲逐漸遠去,隻有一下下的抽泣,在夜幕中回蕩。
“好了,別哭了,現在已經安全了。”李哲摸了摸楊詩雨的頭發,她溫順的點了點頭,嘴裏輕輕說道:“抱抱我好嗎?”
李哲聞了聞她秀發間的馨香,柔聲道:“我不會離開你的。”
楊詩雨重重的點了點頭,這一刻,她感覺到了內心久違的溫暖,就好像是有一陣春風拂麵吹過,她隻覺得心裏暖暖的,不再孤單。
“站好。”李哲抓著楊詩雨的肩膀,後退兩步。
楊詩雨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就看見李哲脫下了自己身上單薄的黑色襯衣,露出一身均勻健美的肌肉,她頓時臉色一紅,羞惱嬌嗔道:“你做什麼?”
李哲遞過自己的衣服:“穿上。”
楊詩雨這才發現,自己上身已經衣不蔽體,內衣的吊帶都暴露在空氣中,臉頓時紅透了。
“謝……謝謝。”換上李哲的襯衣,感受著這個男人參與在衣服裏的溫暖,還有那股陽剛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楊詩雨隻覺得自己渾身火熱,臉上幾乎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