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李的小子,是張秘書特意叮囑過通融關照的人!”許傑眯起眼睛,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香煙,給自己點上了。
“切,原來是個關係戶,居然可以得到張秘書的關照,肯定又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大半夜的帶著女朋友來這種地方打野戰。”幾個武警帶頭哄笑起來,眾人也紛紛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許傑冷笑一句,一掃眾人的眼睛,不禁搖了搖頭:“你們知道個屁!你以為那個小子單純的隻是關係戶?”
“許隊,要不你給大家說說,那小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眾人已經認定了李哲不過是一個紈絝公子哥,和張秘書有些交情,這種觀念,哪裏能夠輕易轉變。因此就算是平日裏威望最高的許隊親自開口,眾人也是一萬個不相信。
“好,我今天就給你們上一堂課,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省的你們這群家夥心高氣傲,到時候給我惹事。”許傑哼了一聲。
“先從凶器開始,解決掉這些小混混的凶器是什麼類型?”
幾個武警查看了小混混的傷情,自信滿滿的說道:“這個太簡單了,每個人都是手骨粉碎性骨折,表皮有大麵積的血瘀和深部組織滲血損傷,應該是鈍器造成的。”
一個武警從廠房後麵發現了沾滿血跡的棒球棍,連忙喊道:“許隊,凶器找到了,是這個棒球棍!”
“不錯,分析得很到位。”許傑點了點頭,眾武警驕傲的昂著頭,表示這有什麼難的。
“你們再重複一遍剛剛的話,我告訴你,那個李哲厲害的地方在哪裏!”
“每個人都是手骨粉碎性骨……”一個武警不服氣,立刻將剛才的話重複,但念到一半,聲音卻莫名其妙的癟了下去,“每個人……所有人都是被打碎了手骨……這,這怎麼可能!”
“對,是所有人,除了那個胖子,應該是被李哲特殊照顧了。”許傑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不少武警都陷入了沉思。
但仍有大半的人不服氣,嚷嚷道:“如果那小子是個練家子,經過一番苦戰……或者是他運氣好呢?”
“苦戰?運氣?”許傑冷笑,“檢查棒球棍,棒球棍上有多少刀麵損傷!”
發現棒球棍的那武警聞言,連忙檢查起來,剩下不服氣的眾人都翹首以盼。
但那武警翻來覆去的檢查一番,臉色卻愈發難看了,最終搖了搖頭敗下陣來:“許隊……沒有一處是刀麵損傷。”
嘶……
聽到這個結論,所有人都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模樣。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被李哲一擊擊倒,失去了戰鬥能力。甚至沒有人摸到過他,散落一地的刀具都沒有和他的棒球棍有過接觸,你們自己想一想,你們有這個能力嗎?”許傑指著眾人,嘴上的香煙也隨著他說話,閃爍著火光。
“這……”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深深地恐懼和驚駭。
而另一邊,李哲抱著楊詩雨從廠房出來,那出租車司機竟還在原地等著,隻不過臉上也有幾分焦急了。
不過當他看見李哲抱著楊詩雨出來時,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小兄弟,你……”
“我剛剛從同行那收聽到一個消息,說是雙龍幫有十幾個小弟在這邊搞事;剛剛又見到五輛警車過去,嚇我一跳!……小兄弟,你沒事吧?”
李哲把楊詩雨安穩的放在車後座,亮出一身帥氣勻稱的腱子肉,笑道:“大哥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
“……那咱們趕緊走吧,我後備箱裏還有一套工作服,你等會兒穿上吧。”司機大哥也是熱心腸,雖然知道李哲和這個女人肯定和雙龍幫那群小混混有關係,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隻是一言不發,載著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從郊外趕回到了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