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嗎?”浮塵沒好氣地回答。
“我明明就愛女人好嗎?”夢輕痕有些抽風的回嘴,拜托,斷袖這個詞用在他身上,真的是讓夢輕痕感覺到無比的別扭啊。
夢輕痕話音才剛落,就見浮塵沉了臉色,一把拉過夢輕痕的手臂,銳利的眼眸瞪向他“你的意思,我是女人?還是你不愛我?”
“啊?”夢輕痕被浮塵這突來的怒意嚇到,驚訝地看著浮塵。腦袋一時短路,有些反應不及浮塵問的問題。
倒是袁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瞅著夢輕痕。恩,泡妞神技?有花堪折直須折?幸災樂禍?這下樂極生悲了吧?
袁風笑得溫和,看了看夢輕痕又看了眼浮塵“浮塵你眼光有問題啊,為什麼會選擇這麼一個男人。”
這下夢輕痕反應過來了,怒瞪著袁風“管好你的冷月吧,莫要像戾這般,後悔一生。”
心直口快,說的就是夢輕痕這樣經不起激怒的男人了。一句話吼出去,牽連了兩個男人。秦戾才剛一走到大廳門口,就聽到夢輕痕那有些暴怒的聲音“把你剛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夢輕痕忽然覺得自己陷入了絕境般,心中的火氣蹭蹭地往上竄,最好讓他下手發泄怒火的人,當然就是浮塵了。就見夢輕痕臉色一變,瞪著浮塵“你……我要離家出走。”
然後一個轉身就奔了出去,浮塵頓時有些後悔,為什麼要去介意袁風,為什麼不給夢輕痕一個台階下。可他沒有那麼多時間來後悔,而是快步追了上去。
袁風啞然失笑,看來浮塵真是被夢輕痕吃得死死的,任誰都能看出夢輕痕根本就是說著玩的,怎麼可能離家出走。可浮塵就是緊巴巴地追了上去。
而他自己就總是缺了這股子衝勁。也總是抓不住時機。明明冷月就在這秦家堡呆了一個晚上,他卻沒能和她說到話。袁風想著就覺得後悔萬分。
秦戾上前幾步,拍了拍袁風的肩“去找她吧,她頂多租輛馬車,能走多快?”
袁風一聽覺得有理,對著秦戾點了點頭“那我去了。”
“恩……”秦戾冷傲的臉上閃過一抹溫色。
袁風才剛一走,秦天榕就來了,見到秦戾時,秦天榕臉上有著一抹狠戾之色“聽說你差點被楚憐惜那個女人給殺了?”
秦戾淡淡恩了一聲,沒想到秦天榕的消息這麼靈通,看來暗生門裏還有太多他們不知道的眼線存在。可夢輕痕的能力,秦戾十分的清楚,隻要他說清完了,就肯定是沒有了,那秦天榕是從何得知的呢?
“出息。”秦天榕冷冷地掃了秦戾一眼,徑直往大廳裏走去。
原本秦戾以為秦天榕一定會訓斥他一番,沒想到她僅說了兩個字而已。秦戾感到有些費解。不容多想,便跟了上去。
秦天榕自大廳主位下坐下。抬頭掃了眼後麵跟上來的秦戾,然後轉過頭為自己倒茶“他們呢?”
“袁風有事去處理了,輕痕和浮塵也出去了。”秦戾站在下麵,也沒有入坐,高大的身軀挺直地站在大廳中。
秦天榕冷哼一聲“鬧的鬧脾氣,追的追女人,我的徒弟們都很為我這個師父爭麵子啊。”
秦戾聽到秦天榕的話,臉色如常,並沒有說謊被抓包的無措,反而十分鎮定“師父想要我做什麼?”
“你師伯被人殺了,你難道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戾抬眼看向秦天榕,對上她的眸光,冷硬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神色“他的事與我何幹?”
秦天榕沒料到秦戾竟會如此回答她,鳳眸微眯,冷冷地打量著秦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要你替他報仇呢?”
秦戾收回視線,沒有回答,隻是轉身離開。
秦天榕叫住他“去哪?”
“姑姑不是希望我去殺了毒娘子麼?”秦戾的聲音冷得讓人有些受不了。就連秦天榕都不免一驚。愈發地覺得很難控製秦戾了。
雖然秦戾還是很聽話,從來不忤逆她,可從他的聲音裏,秦天榕也能聽出他的不滿。她有預感,用不了多久,秦戾就將徹底不受她的管束,不聽她的命令了。
“等等。”秦天榕從主位上下來,走到秦戾麵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放在他手裏“自己多加小心。”
秦戾轉過頭看著秦天榕,輕輕點了點頭“謝謝。”
說完,就頭也不回去的出去了。秦天榕看著秦戾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