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敖玉稱為“浣碧”的女子“咯咯咯”的捂嘴掩笑:“真沒想到你這被縛靈鎖困了千年的孽龍,既然還能認得到我!不錯!不錯!等我那天見到了東海龍王,定要為你說說情。”
敖玉話到嘴邊,卻有深深的咽了回去,因為他深知,就算他在目空一切,高傲如初,也不可以在眼前的女子造次,不單單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是更忌憚於她那深不可測的修為。
“從有黑巫族開始,這個族群世世代代都信奉者女媧娘娘,而每年等到曆任靈女仙逝去往女媧祠後,女媧娘娘身邊那神秘不可測的侍女便會出現在黑巫族,開始幫助黑巫族族長籌備挑選謀篇下一屆靈女的選拔,而眼前的女子便是黑巫族族長的女兒,更是女媧娘娘身邊最為得意的侍女,她的此次出現想必定是與“靈靈”的複活有所關聯。”
敖玉怎會不知道身後的桃花樹妖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弄的驚呆不已,所以趁桃花樹妖還沒有問出口,他便已經款款的跟桃花樹妖解釋了起來。
桃花樹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緊隨其後眨巴著大眼睛,左看一眼“浣碧”右看一眼“敖玉”
他想從這四雙眼眸裏看出一絲希望,可到最後他看到的都是絕望。
往往滿心憧憬著期望到最後都是絕望加身。
桃花樹妖正欲開口想要說些什麼時
浣碧輕輕的拿掉了臉上的麵紗,此時輪到桃花樹妖震驚了。
並不是眼前的女子有多美,而是她的眉骨竟然形似靈靈。
桃花樹妖想都沒想就直接衝了上去,拉著女子的手就狂搖起來
“靈靈,靈靈,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喲!”
敖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上去把桃花樹妖拉開了。
拉開之後,浣碧整了整身子才接著輕啟朱唇說道:“今日我來,敖玉想必你也知道是所為何事。”
“我”
“你不用多說什麼,今日我來不是替族長來取他性命的,而是來助你們的!”
“助我們?”
浣碧說到此處頓了頓,眼神漸漸地望向敖玉懷中的桃花樹妖,心裏已經漸生厭惡之心“她真不知道為何女媧娘娘要護一個小樹妖,猶記得當她離開女媧祠時,女媧娘娘那一番意味深長的叮嚀囑咐,令她現在還不甚理解。”
那一日,天空下起了絲絲的白色雨滴,女媧祠內一片祥和寧靜。
浣碧如往常一樣,早起開始準備一天的祠內生活,可就在此時,女媧娘娘隔空傳話過來
讓浣碧速速前往女媧祠內室有要事相商,不消片刻浣碧便來到了內室。
女媧娘娘端坐於殿內,看著殿下緊蹙不安的浣碧,徐徐開口說道:“浣碧,黑巫族將有一劫,此劫是否能解,存續一個人的生死。”
“我要你拿著這瓶玉虛露前往黑巫族,找尋到此人,你務必要護此人周全,定不能讓你的父王取他性命,否則的話黑巫族定當萬劫不複,你要切記,切記。”
回憶至此處,浣碧便不想再去追憶了,她眼角的餘光淡淡看向那個麵若冠玉的男人,此刻內心無比糾結,如若直接取他真元,便可讓萬年才有靈根的靈女重回黑巫族祭壇,但若直接取他性命後,恐女媧娘娘所說的那個劫難便真會應劫。
正當她猶疑不定的時候,九九不知從哪裏突然地冒了出來。
九九打趣的看向浣碧道:“真沒有想到啊!一點點小事情,既然都驚擾了上古大神女媧娘娘啊!”
來人浣碧自是認識的,浣碧嬌羞道:“我也沒有想到一件小事情既然都能夠驚擾酒仙啊!看來酒仙和此人的關係非比尋常呀!”
後麵那句“非比尋常”浣碧特加重了語調,話裏意思,九九如何不懂。
“你....你....”九九憤怒難當,可最後要說的話被敖玉生生的掐斷了
你們兩個人有空在這鬥嘴,還不如就眼下情形,商榷出一個對錯來。難道你們真要看著“小樹妖就這麼死去嗎?”
兩個人同時緘默不語。
最後還是浣碧打破了這沉默
浣碧想了想後借著說道:“女媧娘娘告訴我在這北極之寒,有一個千年冰穀,裏麵放著一塊用寒冰石做成的白骨,隻要將這桃花樹妖帶至千年冰穀內,在輔以玉虛露,那麼他便可脫離靈女的真元,羽化成仙,隻是這過程會及其痛苦。”
“就是怕他受不了的呢。”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