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期而遇,恨心懷不軌(3 / 3)

話又說回來,這新婦羅的威力的確強大,剛一出手就製住了三仙姑和丁逸。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站在旁邊那個美得一塌糊塗的程天雪似乎並未中招,反倒是充滿好奇地看著眼前飛來飛去的紅綾。

眼見丁逸和三仙姑麵紅耳赤,想是因為幻境所迷,情難自已,即將心神失守,淪為新婦羅的傀儡。很多人看到這裏,也許會奇怪了,這兩人都是度過色欲劫的修行人,怎麼麵對這個的時候偏偏這樣?

的確如此,丁逸和三仙姑在麵對心中所思所欲之人的確沒做什麼出格舉動,所謂情之所至,自然而然了吧。可問題就在於這一點,就算是心不為欲所勾牽,但是眼前所見之人也就是和自己攜手看星星看月亮,一切都不逾規逾矩,一切自然而然,令人不知不覺之間就著了道。這就是新婦羅的厲害處,因其人而治其人,亦真亦幻,並不破你心中所堅執的信念。

我打個簡單比方,三仙姑留情於蕭峰,在幻境中兩人攜手相愛,該結婚結婚,該生子生子,該修行修行,可在那幻境中時間卻是彈指百年,一瞬間精氣盡為所奪。

程天雪見狀,微微皺眉,心裏很不高興:“那老爺子,你再不收回這東西,我可要不客氣了。”

阪田對這個眼神清澈的女子心裏大是忌憚,卻並不相信她真的就是心如止水,毫無牽掛眷戀之人,口中咒語更加急了。也是阪田倒黴透頂,遇上了這麼個心明無染的人物,這種幻術雖然厲害,但是對程天雪也就是秋蟲鳴蟬而已。

程天雪見阪田毫無收手的意思,那朵斬破三麵修羅的白蓮花再一次出現,但這一次卻不同,那白蓮上的毫光直接飛向丁逸的眉心,而那原本蓋住丁逸雙眼的紅綾,竟然被這道白光牽引到了程天雪的麵前飛舞了。

丁逸一呆,剛剛明明和顏菲兒正在洞房花燭夜前夕了,怎麼忽然伊人不知去了哪裏了呢?但隨即心中一動,一種純淨而又柔和的心印便將剛才的情形告訴了她,動念間便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這是程天雪的另一種神通,雖然也源自斬天劍中的破迷劍,但卻是逆用,將丁逸所迷所幻的情境引加己身,己身不動念,便可使承受者心念明淨,不為所迷。用通俗的話說,你看見的我也看見了,你感受到的我也感受到了,當然,我感受到的你也感受到了。

丁逸雙目圓睜,簡直已經出離了憤怒了。最令他感到憤恨的是,自己在幻境中感受到的一切,那老鬼子便能真實感受到,操他大爺,幸虧自己啥事都沒做,要不然還不是當場表演高潮嗎?

這一想到此地,丁逸慢慢走到阪田麵前,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句話來:“砂缽大的拳頭,你見過嗎?”

阪田這時候有苦難言,操縱式神的時候不能有絲毫轉念,必須全身心施法,這才能保證自己心神不迷失,眼見丁逸一臉壞笑來到自己麵前,卻苦於自己不能抵擋。再說了,他除了操縱式神獨步一方之外,近身打鬥還真就啥都不會。

轉念間,就見到一個拳頭在眼前不斷放大,隨即腦袋裏就開起了全堂的水陸道場,鐃兒磬兒齊響;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太陽穴又是一拳,嘿,頓時開起了染鋪,紅的黑的白的亂飛。這兩拳打完,阪田再也沒法安心施法,被丁逸從銅角金棺上脫下來一頓胖揍。

嗯,我們來介紹一下這一場公平的決鬥:

紅方選手丁逸,身高一米七五,擅長中國武術太極拳八卦掌,體重一百三十斤,尤其最擅長的打法是開門見山,額,也就是打人專打臉,每打一拳,就一邊用聲音為自己壯大聲勢:“叫你淫賤,叫你下賤。”黑方選手阪田信二,身高一千五百四是毫米,擅長鐵頭功,體重,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阪田選手的打法,實在太無厘頭了。隻見他總是用自己的腦袋和丁逸的拳頭熱烈地詮釋著階級友誼,哦,對了,這位阪田選手還擅長一種武功,號稱亂抓亂拿,雙手不斷亂揮亂抓,可就是沾不到丁逸的衣襟。

至於丁逸,隻見他一隻手抓住阪田的頭發,一隻手左邊右邊地在阪田的臉上一頓狂抽,沒法啊,這場決鬥實在太讓他感到酣暢淋漓了。一直抽到阪田口吐白沫,令程玉娟程天雪二位美女都感到慘不忍睹的時候,這才罷手。

程天雪道:“別打了,再打就沒個人形了,我可不喜歡這樣。”、

丁逸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沒關係,這老鬼子有精神病,得了一種叫皇國至上的癔症。我這是在幫他重新校準意識,你沒見我隻抽他腦袋嗎?這種手法是我們醫家治療精神病的一種方法,你不學醫,不懂這個的。”丁逸大言不慚,臉不紅,氣不喘。

程天雪一愣,將信不信的:“真的嗎?”

丁逸挺胸凸肚道:“真的,我從來不說假話。”

程玉娟早在丁逸和那阪田決鬥的時候就已經回神過來,看著丁逸一副我鄙視你的神色。正在此時,原本倒在地上的阪田身上忽然騰起一股黑氣,隨即風馳電掣地消失在墓室中,緊接著身前身後的墓道門都被關上了,遠遠聽見他狠狠的言語:“支那豬,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說完便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