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如果人要是倒了黴,放屁都能砸腳後跟,喝涼水都能塞牙縫。第二天他就遇上了一場禍事,不但他遇到了,還把可憐的顏菲兒也給卷了進去。
這是咋回事呢?
這話要從他們出門逛街說起了。第二天起床以後,顏菲兒二話不說就拉著丁逸出門了。這一次可不是坐公交車,而是顏菲兒開著自己的保時捷帶著他出去。顏菲兒之前本來把這輛保時捷委托二手車市場寄賣,可南湘市這種地方,屬於國內二三線城市,雖然也有不少買得起這種車的人,可這種人要買就是買新的,誰會去逛二手市場?至於剩下的這些人,卻也沒那麼多閑錢來買,以至於在寄賣市場放了近一個月,這輛保時捷一直無人問津。
昨晚上顏菲兒又跑回去取消了委托,然後開著車就回來了。
丁逸一看到保時捷的車身,苦笑道:“菲兒,我這小白臉的身份,看來暫時是沒法子洗脫了。”
“這位小白臉,難道要女士請你上車,你這才願意坐上去嗎?”顏菲兒坐在駕駛室裏笑著道:“你看都九點多了,該出門了吧?”
丁逸隻得坐在副駕駛上,轉臉問道:“菲兒,那你回北京了,這車怎麼辦?你別告訴我空運回去。”
“就放你這裏唄。”顏菲兒道:“這院子這麼大,放輛車綽綽有餘啊,隻要把防雨布遮好那就萬無一失了。”
“你就不怕我偷偷給你去賣了?”丁逸道:“這可是保時捷,不是大眾桑塔納,值老錢了。”
“那你就試試去。如果你能賣得掉,到時候別忘了和我分錢啊。”顏菲兒調皮一笑,隨即發動了車子。世界名車就是不同凡響,坐在裏麵一點顛簸的感覺都沒有,這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二人已經來到了解放橋頭。
剛剛開到橋頭,就遇上了紅燈。遇上紅燈了就得停車,停車就得踩刹車吧。保時捷的動力相當了得,製動性能也好。跑起來一陣風似的,這一刹車,說停就停。這一停車,禍事來了。解放橋是南湘市市內比較繁華的路段,兩頭都有紅綠燈,怪就怪在這紅綠燈的位置很尷尬,那就是上橋之前需要轉一個大彎,然後才看得到信號燈。若是上下班高峰期的時候,那還好,因為這裏比較愛堵車,司機一般都會留意不會車速太快。但交通順暢的時候,就不一定了,等到轉過彎才發現前麵的紅綠燈的話,一旦車速過快,頓時就要闖紅燈。可以說南湘市一個月以內產生的交通違章罰單,有近兩成都是在這產生;而追尾等交通事故,則有近一成。
顏菲兒來南湘市的時間不長,自然對路況不太了解,轉彎之前的車速就比較快,轉過彎來這才發現前麵已經是紅燈了,下意識一踩刹車,堪堪在出線以前把車給停住了。剛剛停穩,丁逸就覺得車身猛烈一震。
不好,追尾了!
丁逸一愣,連忙搖下車窗玻璃伸出腦袋往後一看,頓時哭笑不得,隻見一輛法拉利轎跑車車頭引擎蓋都被撞變形了。
顏菲兒這輛保時捷是當時東方越為了討好顏菲兒順帶炫富給送的,配置相當高,等閑的車根本撞不過它。偏偏法拉利卻不是等閑的車,與保時捷一樣,都同屬於世界名車係列。這種猛烈的親密接觸誰都沒討著好,針尖對麥芒,鉄帚對銅盆,一個引擎蓋變形,一個車屁股給活活撞了個大大的凹坑。這後麵的這位,車速可真不慢呐。
顏菲兒也嚇了一跳,連忙打開門去看撞成什麼樣了。這種車可不比平常,就算蹭破點油皮,那都能整好幾萬進去。卻沒想到追尾的那位要開車窗破口大罵:“他媽的,你們是怎麼開車的?”
聽口音還挺年輕,丁逸皺眉,心道:“又一個二世祖。”
顏菲兒對丁逸挺好,可那隻是對丁逸而已,聽這位開口罵人,心中自然也有氣:“你搞清楚情況沒有,是你追尾,居然還罵人,這都什麼素質?”
那年輕人也打開車門下來走到顏菲兒麵前道:“哪裏來的臭婊子敢和我這麼說話,你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你就說怎麼辦吧,是報警還是報險?”
“報警還是報險,嘿嘿嘿,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那年輕人白眼一翻:“聽你這意思是要我賠了,你夠資格嗎你?”
聽這口氣,丁逸猛然覺得有些耳熟,但是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個二世祖,但對方口氣不小,自然怕顏菲兒吃虧,於是丁逸也下來走到顏菲兒麵前衝他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臉道:“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出來混不應該不懂規矩吧?”
這一照麵,丁逸頓時知道這位是誰了,說起來兩人還算是校友。這年輕人叫李峰,是南湘市副市長李清華的獨子,仗著老子在南湘市的權勢,平日裏在學校裏橫行霸道慣了。中醫藥大學的誰不知道“四大惡少”的名頭?這個李峰就是其中的一號,私下裏同學們冠以雅號“惡貫滿盈”!江湖名聲直追傳說中的段延慶。
一見是這位橫著走的主,丁逸自然不願暴露,而是擺出了黑社會的架勢來。李峰當然不是沒眼力的人,法拉利和保時捷在南湘市可沒幾輛,能有這種車的人可都是跺跺腳地都得抖三抖的人物。一見這女的顏若春花,氣勢不凡,旁邊又跟著一個看不穿深淺的少年人,鬧不好這就是哪家子蹦出來的二世祖,當下氣勢頓時也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