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淺道:“晚輩慚愧,實在沒能想出繼續掩蓋下去的方法。城中突然多了這麼多無憂穀的人,本來就很是顯眼,如果現在突然消失,不能完成護城行動不說,更是惹人注意。所以,我覺得,如果不能掩蓋下去,不妨直接宣布無憂穀也加入了這場行動中來,也好對兩派的人有一定的威懾作用。”
孫清彩道:“如今林師姐已經把跟蹤的人引到了她那裏,她現在每天滿大街亂走,她負責那塊地方也暫時換了別人看管。而我的身份也暴露了。我的想法是,我們這些暴露的人負責引開他們,讓那些沒暴露的繼續下去。”
“這個恐怕不是長久之計。”蘇清淩道。
“其他人還有什麼想法嗎?”陳仲海問道。
“師父,”楊慕軒道,“無論如何不能讓無憂穀的行動大白於天下,我們箜崇派的加入已經帶來了這麼多的損失,怎好讓前來幫忙的無憂穀也遭受一次?”
“大師哥,”肖澤良道,“又心軟了是不是?能掩蓋住最好,如果不得已暴露了行動,我想這些女子也不會懼怕他們的。現在可不是隻考慮別人安危的時候!”
“那你又有什麼想法呢?”陳伯川問道。
“這個時候,兩派決戰的日子越來越近。”肖澤良道,“城中會越來越混亂,繼續潛伏下去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倒不如和他們攤了牌,直接跟他們拚了。就像那位大師姐說的那樣,”他看了祝清淺一眼,“即使不能打他們,也要嚇嚇他們!”
陳仲海點點頭,轉向陳伯川道:“大哥,你有什麼想法?”
陳伯川道:“其實他們說的不無道理。不過,要想減少不必要的傷亡,還是繼續掩蓋下去比較好。要不要改變一下方式,讓她們流動著巡城,不再是每個人負責固定的路段,而是換著來,也好減少一下嫌疑。”
陳仲海點點頭,說道:“還有誰有什麼要說的嗎?”
蘇清淩道:“大家剛剛說的,都圍繞著‘要不要掩蓋’,‘如何掩蓋’的問題。有個詞語叫‘欲蓋彌彰’,一味的去掩蓋,就不怕露出破綻嗎?我倒寧願直接告訴他們無憂穀的立場。”
陳仲海笑道:“你的想法倒有那麼一點意思。今天白天,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不過,就像你所說的,圍繞著‘要不要掩蓋’,‘如何掩蓋’的問題似乎有些簡單。所以,我的思考結果是,有沒有什麼理由,能讓無憂穀的人光明正大地來月華城。”
幾個人點了點頭。祝清淺道:“能讓無憂穀的人來月華城,而且是大批量地來,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在月華城。這個‘大事’除了護城,你們能想到別的嗎?”
大夥沉默片刻,許清婉率先開口道:“陳老前輩,月華城有沒有什麼武功秘籍,或者寶劍什麼的?”
“就算有,想要這個恐怕也不用無憂穀來這麼多人吧?”肖澤良道。
“我和清淩的婚禮已經過去了,要不然參加婚禮倒是可以成為理由。”楊慕軒道。
“你們的婚禮是按照箜崇派的規矩辦的,辦得匆忙,就算在現在也來不及請來這麼多無憂穀的弟子。”陳仲海道,“不過,說到婚禮,有個人的婚禮倒可以早準備的,能請來這麼多人也順利成章。”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清婉一眼。
“是啊,這個理由不錯,”孫清彩笑道,“那還要多謝婉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