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護城的關係,箜崇派並沒有多少人參加婚禮。老一輩的人隻去了陳伯川和張文齊,徒弟輩的是楊慕軒、肖澤良和陳紹平。無憂穀到月華城的人倒是全部都參加了。為了防止街邊出現異常,箜崇派調動了箜崇山中諸如柳媽之類的一些不起眼的人到那邊遊蕩一天。
新娘還未抬過來,這邊倒是來了個不速之客,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跟蹤孫清彩她們的那個人。
孫清彩見到他,順手拿起掃把要趕人,卻被那人一把抓住。那人放下掃把,抓住孫清彩的胳膊說道:“姑娘,前些日子多有得罪,可是我真的不是壞人,我是瑟魯派的周慶彬。今天我帶來了令牌,你總該相信我了吧?”說完從腰間解下令牌遞給了孫清彩。
“去去去,”孫清彩掙脫開被他握著的手臂道,“你以為你拿了那麼個破玩意就能證明你是名門正派的了嗎?我上哪裏知道令牌是真是假呀?”
周慶彬道:“你盡管拿給你的師父好了,你們無憂穀大喜的日子,我這個瑟魯派的弟子前來賀喜,你們不會不歡迎吧?”
孫清彩推了他一把,說道:“你先自己照照鏡子吧,這樣一副流氓相,還好意思冒充瑟魯派的人,就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吵什麼?”是冷如玨。孫清彩忙說道:“師父,這個人非要來,我攔不住他。”
冷如玨沒有看她,隻是接過周慶彬手中的令牌看了一眼,說道:“原來是瑟魯派的人,快進來吧。徒兒不懂事,多有得罪,還望公子海涵。”
周慶彬忙道:“前輩,不敢當。晚輩和這位姑娘有點誤會,衝撞了前輩,是晚輩的不是。”說著便跟著冷如玨走到了內室。
孫清彩有些不忿,正欲發作。李清悠走到她麵前道:“跟蹤你的就是這個人?彩兒姐,別生氣了,師父這樣做也是為了減少無憂穀嫌疑。”
“我知道,”孫清彩道,“我隻是不甘心,好好的婚禮卻讓這小子來煞風景。不過,我剛才演得不錯吧?”她俏皮地一笑。
李清悠笑了笑,說道:“可真有你的,我聽說了,上次你已經把他揍得夠慘了。呀,快過去,新娘子來了!”說著,她拉起孫清彩的手朝前方那一隊人走了過去。
鍾朔風騎著馬走在前邊,那騎馬的樣子讓人幾乎看不出他腿腳不方便。楊慕軒和張文齊一左一右地走在他的身後。然後是幾個人抬著花轎。花轎後麵跟著一隊人馬在吹吹打打。
李清悠看得癡了,她第一次親眼看見別人成親。坐在轎子裏的婉兒會是怎樣的心情呢?正想著,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過頭去,便看到了陳紹平狡黠的笑。
“喂,羨慕吧?你和我成親的時候要不要也這麼辦啊?”陳紹平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說。
“切,我才不會嫁給你呢!”李清悠說著捅了陳紹平一拳。
不久之後,許清婉就開始後悔說過這句話了。世事難料,可是有時候某句無心之語卻偏偏能將未來的遺憾不幸言中,這大概就是命運的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