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柳媽,兩個女子走在荒郊野外。蘇清淩打算先送許清婉回家,然後再一個人回到城門口。殘月如鉤,四周一片寂靜,不過兩個女子毫無懼色,還是像往常一樣趕路。
走著走著,上空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二人對視了一眼,蘇清淩猛然施展輕功飛了上去。一眨眼的功夫,蘇清淩又回到了原地,手上緊緊地揪著著一個蒙麵的黑衣人。
許清婉揭下那人的麵罩,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跟蹤我們?”
那人沒說什麼,趁著她二人沒注意的當口,掏出匕首往蘇清淩胳膊上一刺。許清婉見事情不妙,忙上前去捉那人,卻被那人掙脫開來。許清婉撲了個空,隻是拽掉一隻袖子。
蘇清淩飛起一腳把那人踢倒在地,沒受傷的那隻手又抓起那人裸著的胳膊往腋下踢了幾腳。借著微弱了月光,她看清了那男人肩膀上的烙印圖案,這個應該代表他的身份吧?
那人見蘇清淩停了下來,便抓起一把土朝她的眼睛揚了過去,幸而許清婉看見,把她及時拉開。可惜那人借著這個當口施展輕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清婉為蘇清淩檢查了一下傷口,好在這次沒有毒。從衣服上撕下點布條包紮好後,二人沒有太多的遲疑,匆匆往城門口跑去。
城門口的小屋裏。
“有人跟蹤你們?”聽了二人的敘述,陳伯川驚歎道。
“清淩,你受傷了?”楊慕軒見蘇清淩手臂包紮著,便走過去查看。
蘇清淩沒有理會他,她繞開楊慕軒徑自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在紙上憑記憶畫出了一個圖案,說道:“這是那人肩膀上的烙印,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師伯可否看出那人身份?”
陳伯川走過去,隻看了一眼便道:“錦衣衛!”
“錦衣衛?”許清婉驚異地問,“兩派的人有這麼大的麵子,居然能請得動錦衣衛?”
“難道朝廷也參與了?”楊慕軒道。
陳伯川思索片刻,轉向許清婉道:“最近鍾朔風表現怎麼樣,他對你好不好?”
許清婉不明白陳伯川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她還是照實說道:“回師父的話,他天天在外麵喝酒,根本不回家。”
“臭小子,”陳伯川一拍桌子道,“沒關係,師父為你做主!”說完,他翻了翻淩亂的桌子,拿出一本厚厚的書遞給許清婉說道:“知道他在哪裏喝酒吧?明天把這個拿給他,罰他每天抄寫十頁,一直到兩派決戰那天為止。你親自監督他,每天晚上拿給我看,知道了嗎?”
許清婉接過,看了眼封麵,念道:“靜心經,是佛經嗎?”
陳伯川道:“沒錯,讓他抄點這個靜靜心,別整天喝酒。”又掏出一塊令牌道,“這個你一起拿去,他看了這個就知道是為師的意思,自然乖乖地跟你回家了。”
“多謝師父。”許清婉接過令牌道。想了想,她忍不住問道:“師父怎麼突然想起甘蔗大俠這個人了?我看錦衣衛的事情倒比他重要得多。”
陳伯川道:“放心吧,錦衣衛不是衝著月華城來的,與兩派也沒有任何關係。都散了吧,先專心解決城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