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拜別了陳伯川離開了。許清婉突然想起和瑟魯派交戰後的傍晚遇見那人的事情,便留到了最後,開口道:“師父……”
“嗯?你還有什麼事情?”陳伯川問道。
許清婉剛想問,卻覺得有些不妥。關於甘蔗大俠有太多的秘密,都不是她應該知道的吧。想到這裏,她便笑道:“沒什麼,師父,告辭了。”
次日,許清婉直接衝進的小酒館找人,很順利,在她拿出陳伯川的令牌後,鍾朔風便乖乖地和她回去了。
回家後,鍾朔風隻是抄寫佛經,絲毫不理睬許清婉。許清婉看出了鍾朔風的冷淡,索性連飯也不做了,直接去外麵吃。到了師父規定取佛經的時間再回來拿。
兩個人誰也不說一句話,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決戰的前一天。那天早上,許清婉梳洗完畢剛要出門,鍾朔風終於開口了:“今天我會把佛經親自送去,跟我一起走吧。”
許清婉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卻沒有正眼看他,隻是伸出一隻手輕撫著頭道:“誒呦,頭怎麼有點暈啊,是看到髒東西的緣故嗎?”
鍾朔風瞪了她一眼道:“這些天替我給師父送佛經,辛苦了。今天我親自去找師父一趟,要不要一起過去?”
許清婉沒好氣地說道:“不要,跟髒東西一塊去,我的頭可受不了!”
鍾朔風見狀,不由分說地拽住許清婉的胳膊往外走。許清婉吃痛,嚷道:“你抓疼我了,快放手啊!”
鍾朔風沒有理會她,依舊自顧自地向前走著,隻是抓著她的力道輕了許多。
到了城門口的小屋裏,鍾朔風這才放開手。“啪”的一聲,許清婉揚手打了鍾朔風一巴掌。
陳伯川見狀,嗬斥道:“你們想打想鬧到在家裏鬧就是了,到這來做什麼?師父我還在這裏呢,你成何體統?”
鍾朔風振振有詞地說道:“師父,我沒有福氣娶她做妻子,還請師父做主,允許我寫下一紙休書讓她離開!”
“胡鬧!”陳伯川道:“婚姻大事,豈是你說改就能改的?她一個女子你非要跟她計較?”他看了一眼鍾朔風紅腫著的臉道:“一個男子漢,在月華城危急的關頭不來幫忙就算了,還整天喝酒,你還有沒有點責任感?看看你抄寫的佛經,”陳伯川拿起一摞帶字的紙摔到他的臉上,“看看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字跡那麼潦草,像什麼樣子?”
又轉向許清婉道:“還有你,不知道怎麼做個賢妻嗎?還和他一起胡鬧!”
許清婉低頭不語。一旁的陳紹平扶住了陳伯川,輕聲道:“爹,還請息怒,別傷了身子……”
“你出去!這裏沒你的事!”陳伯川甩開陳紹平的手道。
屋裏隻剩下了三個人,陳伯川穩定了一下情緒,緩緩開口道:“事到如今,明日的事情你們兩個不用參與了。”
“師父……”兩人不異口同聲地說。許清婉覺得很別扭,狠狠地瞪了鍾朔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