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回到箜崇山,到為師練功的桓楠苑密室裏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來!”陳伯川一邊說著,一邊在紙上寫著什麼。寫完後他向門口喊道:“門口是張文齊嗎?”
“大師兄,有什麼吩咐?”張文齊走進來說道。
“這是懲罰他們兩個的文書,”陳伯川道,“你負責帶他倆到箜崇山,把這個交給桓楠苑的守衛李勤,他就會按照上麵說的關他們兩個一段時間。記在,別給他倆投機取巧的機會!”
張文齊接過陳伯川遞來的文書看了一眼,笑道:“大師兄,你在這個時候關他們倆不太好吧,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陳伯川道:“前兩次打仗也沒需要那麼多人,等人不夠了現放他們出來也來得及,快去吧。”
許清婉想了想,開口道:“師父,婉兒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把我和他分開關著,我看他不順眼!”
陳伯川道:“又鬧了是不是?就要關一起,也好緩和一下你們夫妻感情。好了別說了,張師弟,還不快帶他們走。”
張文齊看了那兩人一眼,狡黠地笑道:“你們也看見了,這是你師父的命令,可別怪我哦。”說完揣起那文書,跟著他倆出去了。
走在路上,許清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這可真夠奇怪的,師父這是罰我還是保護我啊?”
一旁的鍾朔風聽清了她的話,不禁身子一顫,瞪大眼睛盯著許清婉。難道她知道了什麼嗎?
“看什麼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許清婉嗬斥道。
“都要關一起了,就別在大街上吵了,在裏麵有的是機會吵。”張文齊笑道。
決戰當天。
一大早,兩派的人便來到了城門口,吵吵著著讓陳仲海開門。箜崇派的人把城守得死死的,哪裏肯放他們進來。三方僵持著,兩派決定,先解決了箜崇派再決戰。
於是城門口又打得一團亂。這一次無憂穀的人除了許清婉都參加了。而城中的人提前得了消息,能跑已經提前幾天離開了,不能跑的都呆在家裏,關好門窗,把自己藏好。偌大的城中,大街小巷空蕩蕩的。隻有一個人絲毫不害怕,悠閑地坐在已經空了的食客居喝著茶,那人儼然是許久未見的宇文長君。
宇文長君留意著外麵的動靜。他已經把整個食客居包了下來,掌櫃的要回去藏著,本來不打算營業,見有人花那麼多銀子包場,自然欣然接受。
昨天他的暗衛德刹帶來的消息很是讓他失望,不僅是因為那位被送到箜崇山禁足,讓自己沒有機會趁亂下手,更是因為那暗衛提到了他那個妻子的名字——許清婉。
當時他還愣了一下,幻想著是不是有人和她重名。可身邊的人告訴他,無憂穀不會有第二個許清婉。這讓他很是窩火,自己居然看上了他的女人?要是被那位知道,他堂堂一個君王竟然想和那麼個賤民搶女人,他的威嚴何在?
德刹跟在宇文長君身邊多年,自然懂得主子的性格,他知道皇上之前的打算,馬上補充說,鍾朔風和他的妻子關係並不好。當時宇文長君心裏一團亂,隻是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前些天,由於他的命令,迎一位江湖女子入宮的消息已經傳遍的宮中,君無戲言。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他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桓楠軒密室,許清婉想知道外麵的消息,不斷向守衛們打聽外麵的情況。鍾朔風獨自坐在角落裏,冷眼看著坐不住的許清婉,心裏很是複雜。師父還是希望他能夠成親嗎?即使他注定會英年早逝,師父還是希望他多活一天算一天嗎?其實,按照他的想法,這一次隻把婉兒自己關在這裏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