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妻悟嚴拒再嫁約,楊郎憶淡忘幼年事——上(1 / 2)

第二天,無憂穀的姐妹們都過來探望了蘇清淩一番,得知她醒了過來,傷勢有了好轉,她們也放心了些。幾經商量,她們決定再在月華城逗留幾日,等蘇清淩痊愈後再回去。

眾姐妹陸續離開了,隻剩下許清婉一個人。她已經做好了出走的打算,此時多看清淩姐一眼,就算是和她道別吧。

許清婉看著楊慕軒忙前忙後的樣子,很是羨慕。這些日子楊慕軒對蘇清淩的悉心照顧她看在眼裏,她忍不住說道:“清淩姐,姐夫對你真好。”

蘇清淩不以為意,自從她醒來,有太多的人說楊慕軒好,都說她有這樣一位好丈夫真是幸運。可是幸福不幸福,隻有她自己知道。

許清婉見她不語,便轉移了話題:“知道彩兒姐成親的事情嗎?”

蘇清淩道:“剛才聽大師姐說了,剛聽到這個時還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前我們還與瑟魯派為敵的,怎麼護城一結束,她就嫁給了瑟魯派的男子?”

“是啊,我也挺擔心的。”許清婉想到了自己,更加憂慮了。等自己離開月華城後,就去尋找父母,找到之後倒可以考慮在荻瑟山附近住下。

“也許,你我的擔心是多餘也不一定,”蘇清淩附到許清婉的耳邊,輕聲說道,“就像你們大家都說楊慕軒好,可是我不喜歡這個人,他再好我也不會高興。我說這話可能很沒良心,把你當成親人才會和你說這些的。舒服不舒服隻有自己知道,或許,彩兒覺得和周慶彬在一起很幸福呢!”

“你還是不喜歡他?”許清婉問道。

“或許以後會喜歡他,但絕不是現在。”蘇清淩說得模棱兩可,有些秘密婉兒還是不知道為好,就像她不知道婉兒的秘密一樣。

許清婉想到了自己,自己出走的打算她沒有和任何人提過——她知道,隻要她說了出來,大家都會拚命地阻止她,當然,鍾朔風這個王八蛋除外。

又聊了些別的,許清婉辭別了蘇清淩,等隔壁房間沒人了,偷偷地去拿包袱。剛背好包袱準備離開時,被回來的柳媽撞見。柳媽隨口問道:“許姑娘,哦,不,是鍾夫人,你拿這個做什麼?”

許清婉賠笑道:“清淩姐有幾件衣服不穿了,給我拿去穿。”

“哦,這樣啊。”柳媽應了聲,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對正要離開的許清婉說道:“不過,清淩比你高那麼多,她的衣服你能穿嗎?”

許清婉忙解釋道:“我改改再穿啊!我最近打算學點女紅,拿這個練練手。”

看柳媽似乎相信了她的話,許清婉鬆了口氣。不過,剛才那聲“鍾夫人”讓她心裏有點不舒服。哼,等我離開了這裏,不管是鍾朔風,還是那個和他長得一樣的人,統統給我靠邊站!

許清婉走到了城門口,突然想起現在城門那邊已經不歸他們管了,如今守城的是官府的人,她想出去還要經過排查。她現在的身份是鍾朔風的妻子,要出門必須拿出鍾朔風給的戶牌才行。思索間,她摸到了腰間鍾朔風送的玉佩,哼,是你不義在先,休要怪我。

她大模大樣地走過去,守著的人攔住了她,問道:“是什麼人?”

許清婉道:“隻是平民女子,出去探親的。”正說著,她悄悄地將玉佩遞給那人,笑道:“一點小意思,大哥拿去喝點茶吧。”

那人接過玉佩,看了看成色,頓時收斂了強硬的態度,說道:“快走吧,別浪費我時間!”

許清婉一樂,正要出去,卻見一隻大手伸了過來,一下子奪過那人手中的玉佩,耳邊傳來一個男聲:“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就這麼輕易送人了嗎?”

許清婉回過頭,麵前又是那張熟悉的臉,隻是少了那道醒目的刀疤。她氣急敗壞地問道:“你是誰?和甘蔗大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