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長君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說完便拉著她離開。
離了城門,宇文長君走到了那時和鍾朔風談話那家的院子裏,屏退了眾人。許清婉甩開他的手,嚷道:“好了,這裏是說話的地方了吧?告訴我,你是誰?”
宇文長君笑道:“為了出城,玉佩都打賞他人了,看來鍾朔風確實待你不怎麼樣啊。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考慮改嫁呢?”
許清婉瞪了他一眼道:“改不改嫁關你毛事,又不嫁你!”話剛出口,許清婉頓時想起了之那晚鍾朔風說過的話,驚異地問道:“難道,鍾朔風說的是真的?”
宇文長君笑道:“原來,你對他連這麼點信任都沒有,那我就更加放心了。沒錯,是我和他商量了要娶你,他對你不好,我會對你好的。”
許清婉隻覺得頭“轟”的一聲,被欺騙的感覺強烈地衝擊著她。看著宇文長君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許清婉怒道:“我和他的關係好不好還用不著你來管。不就是和他長了同樣一張臉嗎?利用這個戲弄我一個女子,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宇文長君戲謔道:“你知道這個世上有幾個人知道我和他長相一樣的事實嗎?讓我算算,”宇文長君擺弄著手指頭,“如今還活在這個世上的,除了我和我的人之外,隻剩下了鍾朔風本人,還有箜崇派的陳掌門兄弟。哦,還有你師父也知道一點。如今又多了一個你,你想讓我如何處置你呢?”宇文長君靠近許清婉的耳邊,低聲道:“是成為我的人,還是被我滅口呢?”
許清婉不怒反笑:“不是還有一種選擇嗎?那就是成為陳前輩他們那樣的人。”
“成為掌門?就你?”宇文長君反問道。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許清婉道,“我雖然能力不足,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陳前輩他們是守護鍾朔風的人,現在我就要回去像他們一樣守護著他。不過,你剛剛的話讓又得到了一個不能嫁你的理由。”許清婉也湊到了宇文長君的耳邊,順手奪過了鍾朔風的玉佩,壓低了聲音道:“自以為掌握了生殺大權,就可以肆意奪人妻子嗎?”
宇文長君有些氣惱,他質問道:“鍾朔風那個家夥哪裏比我好,要你這樣死心塌地?”
許清婉嚷道:“我就喜歡他臉上的刀疤,還有他的瘸腿!要是你肯把自己弄成他的樣子,我沒準會考慮一下呢!”說完轉身要離開,卻見鍾朔風不知何時站到了她的身後。
許清婉呆住了,她雖然決定了回到他的身邊,卻還沒有做好麵對他的準備。倒是鍾朔風幾步走到她的身邊,沉著臉拉了她的手走出小院。身後傳來了宇文長君的聲音:“離約定的日子還有八天,希望你能想清楚!”
沒走多遠,鍾朔風放開她的手,嗬斥道:“你是傻子嗎?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你不要命了嗎?”
許清婉盯著他道:“原來你這麼怕他,怪不得要把我讓給他。”
鍾朔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局促,但他馬上辯解道:“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我是因為討厭你才這樣的。”
“那你剛剛為什麼要帶我走?”許清婉反問道,“如果你真的討厭我,大可以由著我和他起衝突,然後等著他一刀殺了我便是。”
鍾朔風無言以對,轉身準備離開。許清婉攔在他的麵前,拿出那玉佩,繼續說道:“還有,如果你討厭我,為什麼要送我這麼貴的東西?”
鍾朔風沒有再說什麼,一把奪過那玉佩一瘸一拐地離開了。許清婉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看了片刻,便快步跟了上去。眼看他走過一個拐角,可是當許清婉走過去時,卻再也不見他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