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淩有些看呆了,楊慕軒果然好身手,他不僅熟練地掌握了箜崇派的武功,更有那麼多自創的劍法。蘇清淩的心裏又升起一絲挫敗感,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打敗他!
楊慕軒停了下來,向蘇清淩微微一笑,問道:“怎麼樣,學不學?”
“學!”蘇清淩斬釘截鐵地說道。此時她有了新的想法——如果能夠用楊慕軒自己的劍法殺他,對他來說應該會更殘忍些吧?
落英繽紛,襯著兩個人交相舞劍的身影,這種畫麵毫無違和感。楊慕軒沉醉其中,漸漸忘了形。他想起和她初見的那段日子,那時他絕對沒想到也不敢去想,他將會和這個女子在一起。如今,有機會和她再次來到這裏,他很滿足。所謂的幸福大概就是如此吧?
可惜蘇清淩並不這麼想。她看到的隻是眼前的楊慕軒劍法嫻熟,自己和他相比還差那麼一大截。即使他們武功程度一樣,她也未必打得過他吧?畢竟男人的力氣要大得多。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她這樣想著,眸光越來越冷。
蘇清淩盯著楊慕軒的動作,見他心無旁騖了,便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殺意,也忘記了不讓這片落花叢沾血的想法。在他轉身的當口,她手中的劍直挺挺地朝楊慕軒刺了過去!
“哇——哇——”突如其來的響動讓蘇清淩心裏一個激靈,手中的劍一下子落到了地上。楊慕軒也停了下來,看著蘇清淩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又朝天上看看,說道:“是烏鴉,這麼美的地方怎麼會有烏鴉?”
蘇清淩一句話也沒有說。烏鴉是黴運的象征,偏偏要在這會兒出來亂叫,看來連老天也不幫她。
楊慕軒見她一動不動,彎腰撿起地上的劍,遞給她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蘇清淩一把奪過劍,頭也不回地離開。楊慕軒有些詫異,但他知道蘇清淩脾氣古怪,就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回到家,柳媽還沒有做飯。楊慕軒忙搶過柳媽手中的活,讓她去休息。柳媽不肯,她一臉歉意,平日裏這個時候她早已經把飯做好了。
兩個人拉拉扯扯,蘇清淩看不下去了,搶過盆子自顧自地走到灶台前。楊慕軒有些發愣,想要過去,卻被蘇清淩一個冰冷的眼神製止了。柳媽笑道:“你還是回去吧,我們兩個女人做飯,你一個大男人就別湊熱鬧了。”
楊慕軒隻能悻悻地離開。蘇清淩忙活著,心裏又盤算起來。雖說楊慕軒不配吃她做的飯,但如今她隻能在飯菜裏做點手腳,才有機會打得過他。今天的事情讓她下決心要速戰速決,以免拖久了再生出什麼變故來。
吃過飯,柳媽拿出一對兒項鏈,項鏈上的鴛鴦玉墜栩栩如生。她遞給二人道:“你們成婚這麼久了,我都沒表示啥。如今,好日子開始了,我把這對兒項鏈送給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過日子。”
楊慕軒接過,笑道:“柳媽今天是出去買項鏈了嗎?這個我揣著就好了,一個男人戴這個總歸不像話。”
柳媽道:“不行,你必須戴上。要是覺得難為情,就放在衣服裏麵貼身帶著好了。”
楊慕軒隻得應允。而一旁的蘇清淩已經把那個雌的戴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