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心忡忡幾多艱辛,難舍依依笑看別離——上(1 / 2)

德刹撿起地上的劍,剛要走過去。鍾一崖一下子攔在了那小女孩的麵前,正色道:“太子殿下,你又要殺人嗎?”

“這個小女孩與你非親非故,你救她做什麼?”宇文長君道,“今天的事情讓她傳了出去,與你我都沒有好處!”

“她這麼小,能瞎傳什麼?!”鍾一崖道,他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女孩,突然計上心來,忙補充道,“再說了,她也不是什麼外人,這女孩兒和鍾朔風是有婚約的!”

“婚約?”貴妃反問道。

“是,”鍾一崖知道沒有退路了,便硬著頭皮說道,“她是無憂派的人。三年前冷掌門出巡時撿到了這女孩。當時我也在場,看著這孩子,覺的喜歡,就和冷掌門約定,讓這女孩兒做我的兒媳婦。”

“是啊,”陳伯川道,“我聽師父說起過這個女孩兒,今兒終於見了。”說完,他在女孩兒的身邊蹲下來,說道:“告訴叔叔,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孩兒渾身顫抖,看著陳伯川,竟說不出話來。陳伯川拉起了小女孩的手,把她從押著她的人手中搶過來,說道:“別怕,叔叔不是壞人,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婉……婉兒。”女孩聲音顫抖地答道。

“沒錯,就是婉兒,”鍾一崖順著她的話說道,“清婉,冷掌門給她取的名字。那會兒,冷掌門還不是掌門,帶個孩子不太方便,就把她寄養在了離無憂穀不遠的那個尼姑庵裏。”

“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陳伯川抱起婉兒,站了起來,“叔叔這就送你回去。”說完順勢要走。

“站住!”宇文長君喝道,“你們真的以為我年幼好騙嗎?”

“太子殿下……”鍾一崖剛要開口,卻見那幾個行刑的人走了過來,向宇文長君一拜,說道:“太子殿下,五十大板打完。”

“皇兒,”貴妃走上前,說道,“出來得夠晚了,要是事情鬧到了你父皇那裏,不光你太子之位有威脅,就連我這個母妃也性命不保啊。”

“德刹!”宇文長君道,“你們幾個留下來看著他們!”

“是!”那幾個人領命道。

“記住,今天什麼事也沒發生,知道嗎?”宇文長君補充道。

“是!”

“謝太子殿下留他性命!”陳伯川和鍾一崖說道。

陳伯川帶著婉兒去了尼姑庵,而鍾一崖則叫了人把鍾朔風搬到了擔架上。鍾朔風滿臉鮮血,腿上更是血肉模糊。鍾一崖忍不住別過頭去,那些人下手真狠啊!

等到回了箜崇山,鍾朔風便開始發高燒。病床上,他抗拒著每一個試圖接近他的人。不僅拒絕上藥,還把鍾一崖端來的藥全都打翻了。大夫沒有了辦法,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告訴鍾一崖,鍾朔風的臉這輩子要留疤了,腿也廢了,頂多可以瘸著走路,要是再不喝藥,恐怕就站不起來了。

鍾一崖看著眼裏,急在心上,他狠狠心,點了鍾朔風的睡穴,撬開了他的嘴把藥灌了下去,給他的傷口上了藥。他和陳伯川輪流守在鍾朔風的床邊,經過幾天幾夜的照顧,終於把鍾朔風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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