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江湖瑟魯派掌門夫人在此,給李良媛請安。”孫清彩對著一身宮裝的李清悠盈盈一拜。
“起來吧。”李清悠示意道。
進了內室,李清悠屏退了下人,說道:“彩兒姐,婉兒的事我聽說了……”
卻見孫清彩身後的那侍女抬起頭,一臉笑意地走上前,說道:“悠兒姐,是我啊!”
“婉兒?”李清悠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她。許清婉行了個禮道:“奴婢婉兒給李良媛請安。”
李清悠道:“快坐下說話,現在屋裏沒有別人,我們姐妹難得聚一聚。”
“別這樣,”孫清彩忙道,“這裏是宮裏,不比外麵,我們還是按照規矩來吧,免得被人看見了讓小主為難。”
“是啊,”許清婉接口道,“我們進來求你,已經讓小主難做了,要是再出來什麼破綻連累了你,那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李清悠的眸色暗淡下來,歎道:“‘一入侯門深似海’,彩兒,這話我本來是在你成婚那天說的,沒想到卻成了我的寫照。如今,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日子了,就連遇上了你們,還要小心謹慎。”
“悠兒姐……”許清婉不禁喚了她一聲。
“我沒事,”李清悠笑了笑,“說說你們的事情吧。你們打聽到鍾朔風被關在哪裏了嗎?”
許清婉想了想道:“他是被錦衣衛偷偷帶走的,應該不會被光明正大地送到天牢去。悠兒姐,你知道宮裏有什麼能藏人的地方嗎?”
李清悠道:“你確定他會被關在宮裏嗎?宮裏可是不允許外男隨便進來的。”
許清婉道:“可是我能想到的隻有這裏,那些錦衣衛應該不能隨便出入宮門吧?”
李清悠思索片刻道:“宮裏藏人的地方多得是,每個宮殿裏都有個密室。這冰泉宮裏就有一個,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吧。”
“這個就不用了,”許清婉忙道,“不過悠兒姐,我們是昨天到京城的,算算鍾朔風走的那天,他應該是兩三天之前到的。那時候,可有什麼事情發生?或者,宇文長君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異常的舉動?”李清悠想了想道,“這樣想來,倒是有那麼一件,不知道與這件事有沒有關係。前幾天,皇上在我這裏坐了坐,就有人神秘兮兮地進來,對他使了個眼色,他就出去了。聽某些喜歡打探皇上行蹤的人說,皇上去了冷宮。”
“皇上去趟冷宮有什麼稀奇的啊?”孫清彩反問道。
“這倒是不稀奇,稀奇的事情在後麵,”李清悠道,“你們不知道,皇上之前寵幸過一個唐貴人,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月前居然給打入冷宮了。可這位住冷宮和別人不一樣,皇上特許她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過去,還令內務府給她送了好些東西。所以啊,這位唐貴人雖然身在冷宮,卻沒人敢克扣她的吃穿用度。除了皇上不來了之外,她的生活沒什麼變化。”
“帝王心,難測啊。”許清婉感歎道。
“可是,”李清悠繼續道,“這一次皇上去過之後,那唐貴人居然暴斃。皇上就封了整個冷宮,以前那些被關的嬪妃分位高的給放了出來,分位低的都被送去給唐貴人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