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秘密地尋找這個高手的下落。但是一直沒有結果。”柳霸天皺了皺眉,有些失落道,“從我的判斷來看,這名高手的實力不會在武神之下,而這武神,不要說這青龍城,就是偌大的這個神龍帝國,也是屈指可數,所以,要尋找到這個高手真是出奇的困難!
我也想過是武家請來的幫手,但是武家這種級別的勢力,根本沒有與武神強者打交道的資格,我也沒見過他們與什麼武神級別的強者有來往,所以應該不是他們請來的。
然後我猜想是你父親結下的仇家,可是你父親雖然天才蓋世,但是舞台也僅僅還停留在青龍城,與他有過過節的,最高強者也不會超過武聖這一級別,兒與他有過結怨的,也都沒有武神在背後撐腰的背景,所以這也是可以排除。
當然最後我想到了可能是咱們柳家祖上結下的世仇,現在看到你父親要重新帶領柳家崛起,感到恐懼,因此出手將其暗殺,以除後患。不過,我逐一想了一遍我們柳家的仇家,好像也沒有強大到擁有武神這一境界。
所以,這個殺你父親的高手,一直以來是個謎,我呀,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這事,就覺得虧欠你父親,這個仇,五年了,居然都沒有給他報,甚至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說著柳霸天那雙威嚴的眼睛居然流出了兩滴熱淚,那已經被歲月雕刻得有些板結的臉龐居然抽搐了起來。也是,柳坤是柳家千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他是柳家的希望,甚至是改變神龍帝國命運的希望,他居然在最輝煌最耀眼的年紀如一顆流星般瞬間隕落,那怎麼能不叫人痛心疾首!
“爺爺,其實...”看到爺爺這把年紀了還如此傷心,柳辰也是於心不忍,突然想起了一年前在父親墓碑前那個模糊的人影,以及他所說的話,柳辰於是想對柳霸天說,以讓他不這麼難過,但是想想柳辰又止住了,他覺得說了反而讓柳霸天操心,而且這事還沒有得到證實,萬一隻是幻覺,那說了讓人覺得可笑,倒不如等自己變強了,再去那個父親口中所說的遙遠的地方,想必到那時,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辰兒,你想說什麼?”柳霸天望了眼欲言又止的柳辰,關切地問道。
柳辰微微低垂下頭,不敢正視爺爺那雙威嚴毒辣的眼睛,諾諾道:“其實這件事我一直也沒有放下,我一直都想著有一天殺掉那武康,用他罪惡的鮮血,去祭奠我父親的英靈。”
“雖然賽場上殺人並不違背規則,但是他明顯是趁人之危,而且下那麼狠辣的手,連一點人性都沒有,他就是再有理,我也絕不饒了他!”柳辰憤憤道,“而且他們父子倆,一直暗地裏要置我於死地,我必須先下手為強,首先明天的最強新秀賽,我就要把武洪那混蛋打得生不如死!”
聽了柳辰這話,柳霸天歎了口氣,頗有些無奈的意味,然後摸著身邊那一排的兵器,緩緩向前邁動步子,柳辰緊步跟上。
好像是沉思了良久,柳霸天才緩緩道:“辰兒啊,以你的實力,不要說獲得這新秀賽冠軍,就是闖入那青龍城,也是有了足夠的實力。但是,我之所以把你叫到這邊來,就是希望你不要去參加明天的比賽。”
“什麼?不要參加?為什麼?那可是三年一次的機會!”柳辰有些不可思議地喊道,“爺爺,您不是一直希望柳家能得到一個冠軍,在白虎鎮揚眉吐氣一回嗎?而且,那是提升我們柳家地位的絕佳時機!”
“不行!我一定要參加!”柳辰突然停住腳步,握緊了雙拳,憤憤道。
見柳辰怒氣湧了上來,柳霸天也停住了腳步,不過對於他會起脾氣,那是他早預料到的事,所以並沒有流露出驚訝和責備的表情。他轉過身,平靜地看著柳辰,微微道:“辰兒,難道你沒聽出來,我跟你講關於你父親的故事的含義?”
柳辰微微看了柳霸天一眼,他從他那深邃的眼神,好像看出了什麼,他低頭沉思,片刻後抬起頭,說道:“明白,你怕我重蹈我父親的命運,你怕明天比賽場外也會隱藏著神秘高手,殺我於無形,對吧?”
柳霸天嘴唇微動,好像是在淺笑,這笑大概是在讚揚柳辰那過人的領悟力。不過,很快的,他臉上就浮現回了那烏雲密布,他歎道:“我也不想這麼做,畢竟以你如今的實力,想要得到那冠軍,那是很輕鬆的事,而且,青龍城主會來,還會帶來豐厚的獎品,想必,你要是得了冠軍,那我們柳家就真的要崛起了,就算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在青龍城紮根,但是料想在白虎鎮也沒人敢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