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十一哥回來了,我便興奮得不得了,每日都早早便起了身,等著十一哥陪我上躥下跳,一個月的時間過的很快,每天開開心心、瘋瘋癲癲的,夫子給予我的傷,也埋在了心底,不是說恨,隻是無法釋懷,就如同每個孩子看到自己心愛的玩具被搶了以後的心情如出一轍。十一哥到底沒有問我為什麼傷了。我也樂得清淨。
今天,十一哥又要走了,可他不讓我送,說是男子漢一個總不能被我這小兒惹得淚灑衣襟的。本還想著早些起來在門口目送著他離去,卻不曾想他走的比我起得早很多,在我匆匆趕到門口的時候,打掃院子的仆人告訴我他已走了好些時候。或許他也料到我的做法了吧。也罷,本就不是什麼寡情的人,見到了,難免會傷感的,這可不是我這種小孩該做的。
慢悠悠的往房裏走著,細細思來這一個月的生活,很滿足,很愜意,但總覺得忘記了什麼,走著想著,想著走著,便來到了書房的門口,這才醒悟,已經好久沒看醫書了,不知前些天剛有了些入門的醫術是否還記得住了。神童這東西可和我沾不上什麼邊,腳踏實地才能取得利益的最大化,不是不羨慕那些穿過來就過目不忘的偉人們,但對於我這種普通人還是低調的好。
走進書房,看到筆架上架著毛筆,取下來端詳一番,這一端詳便是一驚,這筆是一支二分筆,尖、齊、圓、健四德完備,依這個時代的製作水平也是一精品了,我竟從未注意到,要不是今兒突發奇想想練習毛筆字,還真就看不出來呢,如實說來,夫子定是家境不俗。
拿著這毛筆,我便犯了難,前世我那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雖對毛筆字心生仰慕之情卻從未學過,怕是我現在拿筆的姿勢都會被行家笑個半死吧。今世,我也不求那字能自成一派,但也不要太慘了,猶記得前世有人和我說過,練字要趁早,我想我這個歲數應該還是可以的。打定了主意,我便一路小跑去了夫子的房。
到了夫子的房前,剛想推門,便聽到了一段熟悉的旋律,那、那、那、那分明是隱形的翅膀的旋律啊!隱在心裏的弦斷了,前一秒還想急切的打開門的手,這一秒卻停下了,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生怕驚了正在歌唱的人,心底已然想好,如果這師母是熊或者老鼠,也是一不錯的選擇。一曲歌畢,夫子才看到我進了屋裏,連忙把我抱到了床上,向我介紹著,那便是你師母,如今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你快當姐姐了,高不高興啊?
這我才看到,床上躺著一位嬌弱的女子,倒也不是什麼絕世美人,隻是那眉間的一抹厲色,讓她平添了幾分英氣,臉色微微蒼白,看著像是有貧血之症。
“夫子,這就是師母嗎?師母的歌唱得好好聽啊!我也想學啦”天真的聲音從我嘴中吐出,配著我那一絲不苟的表情甚是嬌憨,惹得二人直笑。
“寶寶好可愛啊~來讓姨抱抱,等寶寶長大了,姨一定教你!”那女子的聲音倒也如她的形象一般,有些嬌弱。
“師母,這歌和我以前聽的都不太一樣啊,是誰教你的啊?”一點一點,期冀著,忐忑著,她是否可以給我一個皆大歡喜的答案。
“當然是你師母自創的了,你師母可是大才女啊!別小看了人哦!”一旁的夫子也悠悠的插了一句。
“那,師母是不是還記得一個叫‘瑩子’的人呢?”看起來,那女子絕比十歲大,當年那詭異的神仙與我說的是十年之期,相比於他人也不差吧。
“我從未認識過你所說的人,怎麼了?”那女子疑慮的望著我,仿佛思考著什麼。
“不、不可能!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記錯了?”心,已涼了一半,另一半仍期冀著……
“我真的不認識啊,小家夥,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那女子的表情開始凝重了起來。
“你、你騙人,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對不對!”心底湧出一種名為恐懼的東西,我開始有些歇斯底裏。
“我騙你幹什麼,你還隻是個孩子。寶寶不哭了哦~”女人看到我哭,慌了神,忙要起身抱我。
看到她的手向我身來,仿佛碰到了讓我最反胃的的東西,拍了她的手,哭著跑了,邊跑邊吼“該死的剽竊者,你給我滾,給我滾的遠遠的!”心已碎了一地,原本的計劃隨著這場變故都改變了。想向夫子請教毛筆字的是早就忘了,隻記得心底的那翻江蹈海,恨意橫生。
恨!怎能不恨!一切的一切都隻因為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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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存稿就這些了,以後隻能周更了~抱歉~關於毛筆我真的不懂,也不知道該如何握筆什麼的,度娘也沒告訴我答案,所以、有知道的一定告訴我哦!感覺越寫越像流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