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土豪,別傷心了,為了一個拜金女不值得。那啥,改天我把我堂妹介紹給你。不是我和你吹,我表妹,那絕對是個大美女,即使用貌若天仙來形容也絕不為過。”
邢星攬著塗浩的肩膀寬慰道。
塗浩側過頭,眯著有些宿醉的雙眼仔細的打量了一遍邢星,然後搖搖頭,“我說大猩猩,我這兒都失戀了,你就別落井下石了。”
邢星,身高體胖,皮膚黝黑,和他名字諧音一樣,整個一返祖的大猩猩。所以得了個‘猩猩’的雅號。
塗浩和他是大學同學,一個寢室的鐵哥們兒。畢業後,兩人又同在一個公司。
人們常說,人間四大真情莫過於: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髒,一起飄過娼。
如果軍訓的時候也算一起扛過槍的話,塗浩和邢星絕對算得上死黨中的死黨。
“嘿,我說土豪,你這話什麼意思?俗話說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我才舍得把我那國色天香,傾城傾國的堂妹介紹給你,怎麼的,你不說我個好,還罵我落井下石?”
邢星向後仰了仰身子,瞪著一雙碩大的快要從眼眶裏蹦出來的眼珠子盯著塗浩說道。
塗浩伸手拍了拍邢星的肩膀,臉帶無奈的感歎道:“唉,我說猩猩,咱能別睜著眼說瞎話嗎?”
“我怎麼睜著眼說瞎話了?”邢星撥開塗浩的手,一臉不忿的問道。
塗浩用手指點著邢星,“你看看你這體型,快一米九了吧?當然這不是重點,你再稱稱你那體重,快250了吧,我說的是公斤。不過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仔仔細細的照照鏡子,好好看看你那副尊容,長成這樣,不說對不對得起人民大眾,你對得起你爸你媽嗎?”
“滾犢子!”邢星推開塗浩指著他的手,“就算我長得不怎麼樣,這和我表妹有個雞毛關係?”
“沒文化,真可怕!”塗浩看著邢星鄙視道:“高中學沒學過生物?懂不懂什麼叫做遺傳基因,就看你這長相,就知道你家的基因有多麼優良了,你堂妹還貌若天仙?還傾國傾城?還國色天香?不長成慘不忍睹,就很對得起觀眾了。”
“我擦!好心當成驢肝肺,說的就是你這種人。還跟我提文化,沒有哥,你當年能順利畢業?還高中生物,還什麼遺傳基因,既然你知道這些,你知不知道還有一個術語叫做基因突變?”
塗浩看著激動的邢星,抹了抹臉,說道:“得得得,我說你能別這麼激動可以不?”
“就激動了,怎麼地吧?”
“激動可以,咱能別滿世界噴唾沫星子嗎?”塗浩再次抹了把臉,說道。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懶得和你說了。”邢星哼了一聲,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說猩猩,不會真不高興了吧?得,我收下你這份好心了還不行?”
聽塗浩這麼說,邢星那微微板著的臉,立刻綻放,嘿嘿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那啥,過些日子大學開學,我老妹兒就要來咱們水木大學讀研了,到時候哥哥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塗浩拍拍邢星的肩膀,“猩猩,你的好意哥真的心領了,不過咱倆這關係,你堂妹那就是我堂妹,我怎麼下的去手,你說是不?所以,你還是把你堂妹便宜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