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街小巷早已一片漆黑。可還有一個地方正燈火闌珊。不用想,大半夜開店的也隻有那個地方:南熬。
南熬裏好不熱鬧,叫囂聲伴著酗酒聲;男人低沉的聲音參雜著女人柔細的聲音;帶著火氣的怒吼夾雜著高潮時的呻【劃掉】吟…
大廳內一陣琴聲響起,隻聞其聲,不見彈曲人。一陣琵琶聲加入其中,一輕緩,一急促,琴聲好比深潭靜水,琵琶聲恰似萬馬奔騰。本是兩種相生相克的元素,可在此時卻交融在了一起,就好比鴛鴦一樣,單隻不成樣子,要成雙成對才美滿。
舞台上的幕布掀開,隻見紅塵夢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形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波動琴弦,陣陣琴音如同春風般飄進所有人的耳裏。那音韻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陌紫煙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她的美讓眾人暫時忘記了那突然消失的琵琶聲,隻沉浸在她精致的臉龐和柔和的琴音裏。
不知何時,琵琶聲又響起。紅塵醉緩緩從紅塵夢身後走出來,那嫵媚妖嬈的容貌引得觀眾席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呼喊聲。
高亢的呼喊聲過後,隻見紅塵醉一襲純白色長裙及地,群腳上一隻藍蝶在一片花叢中翩翩起舞。身披藍色薄紗,顯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間一條堇色織錦腰帶,顯得清新素雅。秀眉如柳彎,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著,櫻唇不點即紅。肌膚似雪般白嫩,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高雅的氣勢。頭上三尺青絲黑得發亮,斜暫一支木釵,木釵精致而不華貴,與這身素裝顯得相得益彰。
她坐在紅塵夢身旁,慵懶的把頭靠在紅塵夢的肩上,漫不經心的彈奏著曲目。雖是漫不經心的彈,但倒也沒有偏離調調,和紅塵夢的琴聲互相交映著。
當琴聲變得急促時,紅塵醉玉足一點,騰身一躍。她單腳獨立在紅塵夢的頭頂上。又是一躍,她的雙手牢牢的抓住了之前安排裝好用於表演的兩根華麗緞帶。
手掌發力,用盡全力一躍!跳上了那個用淡紫色緞帶編製的大個繡球花上。
……
每一個擺臂都是那麼優雅;每一個抖肩都是那麼誘人;每一個跳躍都是那麼驚心動魄!
當紅塵醉握著緞帶,完成最後一個跳躍,做謝幕動作時。突如其來的飛鏢割裂那根緞帶,眼看紅塵醉就要墜下時,紅塵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下琴並躍起。右手抓住離她最近的緞帶,左手死死握住妹妹的手。
紅塵夢順著飛鏢飛來的方向望去,隻看見一抹藏青色的背影。
隨著緞帶變長,紅塵兩姐妹款款落下,謝了幕。
紅塵兩姐妹的廂房裏。
“姐,你說剛剛對我動手的會是誰?”
紅塵夢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她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張又一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最後停留在那張隻有一麵之緣上。
“姐,姐。”紅塵醉一邊搖著紅塵夢一邊呼喚道。
“嗯?”
“你想什麼去了?叫你都不應,你說這次的事會是誰啊?我們露麵也沒幾天啊。”紅塵醉歪著腦袋細細打量著紅塵夢。
門開了,是花姨。
花姨笑眯眯的看著紅塵兩姐妹。“哈哈,想不到你們兩小姐妹挺有花樣的哈。不錯不錯,繼續努力,這是賞你的。”
隨後,兩名丫鬟把兩件衣服放在桌上。
“明天繼續給我表演新花樣,先不打擾你們兩姐妹了。”
三人就遮掩離開了房間。
令兩姐妹感到奇怪的是,花姨對緞帶被匕首割裂的事竟然隻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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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爭鬥應該開始了。
想不到古代女性服飾那麼難寫==||
好佩服那些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