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姐妹兩精致的臉龐上,像三月的微風,輕柔;像七月的紅薔薇,柔滑;像九月的風,夾雜著一股專屬於它的味道。
紅塵醉發出一聲輕哼,從睡夢中醒來。那雙漆黑亮麗的雙眼眨巴著,望著還在熟睡的姐姐。有時候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家人就在你的身旁,哪怕身處異處。
一番梳洗打理之後,紅塵兩姐妹出現在南熬的茶樓。兩姐妹坐在角落裏,沒有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她們。
昨天那巧妙絕倫的音韻和驚心動魄的舞蹈已經讓紅塵兩姐妹小有名氣。當然,最主要的因素還是兩姐妹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和以身俱來的氣質。真不知道有一天她們容貌盡毀是什麼樣子。
一位身穿褐色衣服,書生打扮的男子向她們走來。“是紅塵夢,紅塵醉兩姐妹嗎?不知在下有沒有榮幸請兩位喝一杯?”
“沒有。”紅塵夢毫不留情,直接一口回絕。
“俗話說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紅塵姑娘應該廣交朋友才是。”褐色衣服的男子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紅塵醉那嫵媚傾城的臉上。嘴角還可恥的留下了幾滴令人作嘔的液體。
紅塵醉嘴角一勾,悠然道:“那要看是什麼朋友?如果是狐朋狗友還是算了。”
有時候妹妹的強出頭總會讓紅塵夢感到無奈,比如現在。男子的話是在嘲諷她們姐妹是妓女,如果態度是那樣強硬的話,將來她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紅塵夢扯了扯紅塵醉的袖子,微微一笑:“這個是公子多慮了,紅塵夢隻想安逸過日子,沒有想過他日‘出人頭地’。”
褐衣男子對著紅塵夢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紅塵夢舉起桌上的茶杯,輕飲一口。
等到褐衣男子離開後,紅塵醉才開口:“姐,對他那麼恭敬幹嘛?”
“你不懂,那個人雖然表麵上荒淫,但是是有些心眼還有些勢力。這種人我們得多多小心。”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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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豔陽高照,燥熱的天氣讓紅塵兩姐妹悶得無聊。
花姨準備帶著陌紫煙出門采購。
剛到門口,不知道是陌紫煙眼尖還是什麼,她一眼就看見了角落裏的兩姐妹,麵帶笑容對花姨道:“花姨,你看看這兩位妹妹初來咋到,人生地不熟的。不如也帶上她們兩,算是給她們見見市麵如何?”
“這……”花姨欲言又止。
“花姨,我知道您的顧慮。大不了多叫幾個人跟在她們後麵。”語畢,陌紫煙又在花姨耳邊呢喃了幾句。
花姨扭動她肥胖的腰身向兩姐妹走去。
“和我出去逛逛如何?”
紅塵夢沒有回答,隻是向花姨伸出了手。
“幹嘛?”花姨詫異紅塵夢這個舉動。
“錢啊,沒錢怎麼逛街?”紅塵夢的語氣肯定,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花姨狠狠忍下這口氣,從袖子裏拿出十兩銀子放到紅塵夢手掌上。
“不夠。”
“不夠?你買什麼要那麼多錢?”
“胭脂水粉。”
“你買的是鑲金鑲鑽的水粉?”
“對。”
“沒有錢!”
“據說昨晚那一舞你賺了不下千兩,看來我們下次沒必要那麼投入了。”
“我給!”花姨牙齒都咬的咯咯作響。一狠心,給了紅塵夢五十兩。
然後轉身就走。
“等等,花姨,我的呢?”
花姨氣得冒火!姐姐五十兩,妹妹五十兩。整整一百兩!要不是她們還有用處,早就把她們送給達官貴人歡愉,然後再當作妓女!
於是四人出了南熬。
雖然一路平靜,可總給紅塵夢一種不安的感覺。但願隻是她杞人憂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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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