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山義正言辭的告訴他:“當年息國為惡殺害六王,皇上為避免帝都人心不穩,所以命我編寫說息國亂黨盡除,這是為了安定民心,你要是有置疑那就是對皇上置疑,皇上一心為民,葉頂這等餘孽見之必除。”
高陽旭一時有些輕蔑而笑:“楊大人,說的何必這麼心急。”
楊一山眉峰一緊,有些警告的口吻說:“賢侄,你我兩家關係匪淺,我女兒終將成為你高家的人,對於這件事,你要是在這麼執意下去,對我們都沒什麼好處。”
高陽旭問:“沒有好處那就是壞處了,那麼我繼續查下去,是什麼壞處呢?”
“亂黨餘孽必誅,這是安定社稷,你這大晚上的來找我,就是想質問我為什麼要殺一個餘孽嗎?這件事,公理自在人心,天下百姓都是明白的。”
高陽旭冷笑,隨後緩緩斂眉:“公理—――可為什麼我就覺得不那麼真實呢?”
楊一山見他還不打算妥協,便看著他說:“葉頂是熙王餘孽,她的女兒自然也是餘孽,可是,據我最近的查探,那叫葉闌珊的姑娘似乎並不尋常,甚至,她並非葉頂的親生女兒,那麼,她的身份是什麼,我想,你父親應該是查到了的。”
“你和我父親在查葉闌珊!”
“賢侄,不要被女色所迷昏了頭,要不然得不到好處還毀了自己,要是皇帝陛下知道你包庇維護一個叛黨餘孽,該是多失望。”
“—――”高陽旭頓時一震,眼中雖怒氣未消,但卻在此時也沒有了辦法,他眉頭一緊的趕緊出了楊府。
高陽旭回到自己府中時,被府裏人告知葉闌珊和葉頂被自己父親帶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讓他震驚之餘又憤怒。
高勇確實從高陽旭家裏帶走了葉頂和葉闌珊,可是在半路上時,司馬明澈突然出現的與自己說些有的沒得後,這兩人也沒了。
所以當高陽旭不斷的追問高勇葉闌珊時,他這父親根本沒法回答。
梁上居—――
“師父!”—――
屋外竹綃急切的聲音傳來時,莊七洺感到很奇跡:“他今天怎麼回事。”還沒看到人就聽到他的聲音了,平日裏不是冷冷冰冰雲淡風輕處變不驚的嗎?
竹綃大步的走進屋內,臉色還很不好的模樣。
姬酒深也覺得納悶:“你怎麼了?”
“師父,剛才有都尉府的人來傳,說君大都尉請你去洛家酒館一趟。”
姬酒深神色一秉:“洛家酒館—――還有誰在那裏。”
“還有楚曦昭。”
莊七洺一驚:“他們好端端的請主子去做什麼!難不成是因為他懷疑什麼了?”
姬酒深倒是看得開:“他要是不懷疑什麼那才是有問題。”
“師父,我隨你一同去吧!”
姬酒深搖頭:“七殿下今日不是要到梁上居來嗎?你走了他怎麼辦!”
莊七洺說:“主子,我陪你。”
“好。“
剛好這日東宮裏,楚曦昭莫名的送了許多紙鳶來,所以媯寧正在院子的大理石桌上撿著紙鳶想這該選哪一個好時,楚無憂就風風火火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