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誰負責?(1 / 2)

北宮塵原本平靜的麵容被白笙的怒氣打破,蹙了蹙濃眉,睜開瀲灩鳳眸,悠悠地轉醒,但是放在白笙臀部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捏了一把。

嗯,很軟,但是比不過蛋兒胸前的小白兔。

白笙的臉色再一次變上一變,看著無辜的眨巴著眼睛的北宮塵,氣得胸膛一起一伏的。

“蛋兒,這床好軟。”眨巴著自己無辜的水眸,北宮塵再一次捏捏白笙的臀部,然後若無其事的準備起床,這清風朗月的行為讓人實在是看不出來剛才的孟浪和無恥。

咯咯咯——磨著自己尖銳的銀牙,白笙鼓著一張臉看著無辜的北宮塵,心中的怒火即將噴發。

“你家的床長在我身上?”白笙眯著眼睛,看著北宮塵危險的問著。

北宮塵搖頭,疑惑。

“那你剛才碰的,摸得,捏的是哪裏!”白笙歡快的磨牙,給了北宮塵一個“你不給我說清楚就別想活著”的眼神。

北宮塵睜大眼睛,再次確定般的碰一下自己的床,然後再一次訝異的看著白笙,喃喃道:“這床變硬了。”

白笙點頭,很好,發現自己的問題了,於是給了北宮塵一個極其鼓勵的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北宮塵的嘴角慢慢地上揚,看著揮著爪子的小野貓,再一次扮無辜扮純良的說道:“為什麼蛋兒那邊的床最軟呢?”

因為你摸錯地方了。白笙嘔著血心裏默念。

北宮塵突然雙眼一亮,看著白笙,身後的景色都一下子黯然失色,清華無雙的男子讓白笙一下子晃了神。

當她再一次回神的時候,雙眸早已噴火,不顧自己雙腿傷口,反身一躍,騎坐在北宮塵的肚子上,拽起他的中衣磨牙霍霍。

“蛋兒,你這邊的床真的好軟,還暖暖的。”於是,北宮塵一手摟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白笙纖腰,一手又一次放在所謂的軟床上,嗯,有便宜不占是混蛋,有豆腐不吃是傻蛋,於是再捏捏,嗯,好軟,再捏捏。

臥槽!你他媽的敢不敢給我再裝一次無辜!

白笙心裏氣得發火,但是看著好像完全無辜的北宮塵心裏又有一處軟了下來,而北宮塵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因為白笙的垂眸沒有發現。

他早就知道蛋兒的弱點,哼哼,那個蛇娃不就是天天眨巴著自己的琉璃光彩的雙眸然後讓蛋兒心裏軟的一塌糊塗麼。

哼哼,蛋兒是他北宮塵一人的,要心軟也隻能對自己一個人,唔,還是再捏捏吧。

白笙的腦海中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砰然斷裂,額角的青筋再一次歡快的蹦躂著,另外一隻手高高舉起,想要打北宮塵。

但是看著無辜的眨巴著眼睛的北宮塵,白笙心裏頓時有些軟了,怎麼好看的臉被打了真可惜,可是——

“好!北宮塵,我們就不討論這個床的問題。”白笙動動身子,躲開北宮塵的大手。

殊不知,溫軟的身體在北宮塵的身上四處磨蹭無疑是點火,原本清明的眼眸有些深沉,濃紫色的眼眸閃閃發亮帶著一絲火熱。

“你丫的為什麼跑到老娘的床上,別告訴我你夢遊了!”白笙沒有發現北宮塵的異樣,一雙眼睛跳躍著火苗,磨牙霍霍,好像下一刻就要撲下身子撕咬。

北宮塵喉結滾動幾下,聲音不似之前的清越:“因為蛋兒的床最軟,最暖。”

說罷,一雙眼睛卻飄移到白笙的胸前,嗯,那裏才是最軟最暖的,唔,好想念。

但是看到已經瀕臨暴怒邊緣的白笙,北宮塵苦巴巴的移開眼睛,垂下眼眸,還是等下次吧。

白笙可不是某隻大尾巴狼心裏想的彎彎繞繞,要是早知道便會毫不遲疑的踢腳。

因為蛋兒的床最軟最暖——

床最軟最暖——

最軟最暖——

軟暖——

自己的臀部被認作了床,還被誇讚最軟最暖——

嗬嗬,白笙不知道是咬死眼前的人好還是咬死好!

對於白笙的暴怒,北宮塵無動於衷,默默地摩挲著白笙的腰際肌膚,身下好像有一團火在翻湧,眸光再一次變得火熱。

而白笙因為拽著北宮塵的衣領,身子需要不斷的往前,避免不了摩擦。

北宮塵的喉結再一次明顯的滾動幾下,額角的青筋隱忍的跳動著,看著在自己身上張牙舞爪的小野貓,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他是正常男人,想要把她撲倒在自己身下的衝動。

耳朵一動,聽到一些動靜,北宮塵深吸一口氣,再次按捺住心中的邪火,蛋兒還小,自己要忍住。

“北宮塵,你丫的別和我說床!你!無恥卑鄙下流!”臥槽!白笙第一次感覺武力征服是多麼愉快的事情。

她絕對相信就算問幾百次為什麼他上自己的床,回答永遠是“蛋兒的床最軟最暖!”

北宮塵再一次眨巴眨巴著眼睛,眼裏很快地升起一層水霧,一臉無辜地看著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