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是無邊無際的空洞;沉悶,是無力反抗的壓抑;疼痛,是撕心裂肺的煎熬。
一抹甘甜粘稠液體,從他有些幹裂的嘴角流淌進去。
許是覺得他吞咽得太慢,一個溫熱嘴唇貼住了他幹裂的薄唇,將滿嘴濃稠血液渡至他嘴中。
貔諾費力睜開沉重的雙眼,看到一個模糊身影正趴在自己身前近距離望著自己。
“阿諾,你醒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耳畔傳來,這是無瑕的聲音,如泉水叮咚般好聽。
此刻卻多了一絲魅性,讓人骨頭酥軟的魅惑之音。
環顧四周,貔諾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迷霧森林曾與無瑕居住的山洞之內。
被重重烈火圍住的真身,就在這山洞底下,怪不得自己身體恢複得如此迅速,原來是離本體這般近。
他支撐著坐起身子,再將無瑕摟至懷中,心疼問道:“瑕兒是如何將我帶回來的……”
他無法想象無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是如何在那樣下著傾盆大雨的夜裏將他從那破舊小屋中走了這麼遠的路程將他帶回迷霧森林,況且還是這最高峰的一個山洞之中。
“可累壞瑕兒了,阿諾快好好去療傷,待你好了,一定要好好疼愛瑕兒一番……”
無瑕靠在貔諾懷中嬌嗔著,再側頭到他頸脖之中啃咬了一口。本以為貔諾會滿意興奮地回應自己,未料看似虛弱的貔諾猛地將無瑕將他懷中拉扯開來,冷漠問道:“你是誰?”
他的瑕兒是不會用這種口吻與自己說話,他的瑕兒也是不會對自己說這般露骨的話……
無瑕眨了眨眼,兩行熱淚已經從如寶石般璀璨的雙眸中流淌了下來,她憋了憋嘴,無比委屈地望向貔諾:“阿諾怎對瑕兒說這般傷心的話,這麼一個真真切切的我就在你眼前,你還問我是誰?”
她將雙手衣袖挽起,露出布滿血痕的手臂,繼續哽咽說道:“經過這麼多事情,我已經想清楚了日後要如何抉擇,到底是繼續尋玉,還是好好與你生活。我以為你會懂,沒想到我這般表白,卻讓你誤會了。”
貔諾將無瑕的雙手捧至胸口,再次將她摟在懷中,自責說道:“對不起,我的瑕兒……是我錯了……”
“那阿諾可喜歡這樣的瑕兒?”無瑕抬頭咬了咬貔諾的下巴,雙眼含媚地問道。
“喜歡,怎樣的瑕兒,為夫都喜歡!”貔諾捏了捏無瑕的鼻子,笑著說道,許是抱得太用力,感覺身體又有些吃不消,皺眉低哼了一聲。
“阿諾快去療傷,瑕兒就在這乖乖等你。”見到貔諾的一樣,無瑕心疼地撫平他緊鎖的眉心,柔聲說道。
貔諾也不再與無瑕黏糊,他在無瑕額間輕輕一吻,低聲對她說道:“等我回來。”
說罷便幻成紅霧從石壁中離開,留在石洞中的無瑕忽閃著清澈的雙眸四處打量著石洞,再低頭捏了捏自己的身體。
“太瘦了……”她捏了捏自己胸脯上的兩團肉,搖頭失望說道。
再捏了捏腰身,摸了摸臀部,更是將頭搖個不停。
“這樣的身材,男人怎麼可能會喜歡……”
她依舊喃喃叨念著,肆無忌憚觸摸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人,是無瑕,又不是無瑕。
她是已經被忘疵附身的無瑕。
真正無瑕的神靈已經被忘疵封壓住,她能跟隨自己的身軀感受萬物,卻無法表露自己的真實情緒。
貔諾沒事就好,他脫離危險就好……
看來,不該讓他陪自己去沙城。他的身體,離迷霧森林越近,能力越強,恢複速度也越快。
“無瑕”將胸前的裹布往下移了移,再將其勒得緊緊,看到呼之欲出的兩團白肉她才滿意的收手。
待貔諾恢複生龍活虎之色從石壁走了出來,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無瑕”沒有休息,眼睛不眨地一直盯著石壁,貔諾第一現身瞬間她就已經看到,立馬站起來準備撲到貔諾的懷中。
無奈自己又餓又困,剛一起身立馬癱倒在地,還好貔諾眼疾手快飛奔而去抱住了她。
“瑕兒,沒事吧……”他擔憂問道。
“就是太餓了,等你等太久了,你平安出來了我終於放心了……”她喃喃說著,聲音已經微弱無比。
“怎麼不去摘愛情果吃?又怎麼不去那邊石板躺下好好休息一下!”貔諾心疼地對著“無瑕”假吼道。
“我想等你一起吃嘛……你都沒出來我怎麼有食欲呢……”無瑕低頭閃了閃眸子,她哪知道愛情果樹在哪裏!
“無瑕”可憐巴巴地噘嘴說著,紅撲撲的嘴唇濕潤潤,讓貔諾忍不住又低頭噙住。
剛才還有氣無力的“無瑕”立馬恢複元氣,無比賣力地配合著貔諾的輕攪慢吮。
不知不覺中,她整個身子都已經騎坐在貔諾身上,更是饑渴難耐地將纖纖細手伸進了貔諾的衣領,拂上了壯實光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