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兒……乖……先吃點東西……”貔諾感覺眼前的女子變得熱情無比,讓他有些駕馭不住。
這般充滿活力的確令他驚訝無比,也讓他覺得興趣更旺。奈何這身體……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打斷她的熱情主動。
“不要嘛……瑕兒就要吃阿諾……”被忘疵附身的無瑕已經情難自控,用著無比魅惑的嗓音在貔諾耳畔嬌聲喘著,甚至伸出了細長香舌在貔諾耳廓上打著轉轉。
忘疵也是可憐的,努力修煉幻成人形就想跟人類好好翻雲覆雨一番,嚐嚐情愛滋味。好不容易擁有了個身體還不好好利用就近資源,不錯過一分一秒直接開戰。
可惜,眼前這個雄性,空有皮囊,無法實戰……
“瑕兒,我們還要去找紅姑那個老巫婆,再等等……為夫一定讓你吃個夠……”貔諾感覺佳人已經整個纏在自己身上像八爪魚一般推都推不開,甜蜜之餘依舊有些困惑,瑕兒為何變得這般熱情了?
難道真的是一傷見真情,從這次事故中將她塵封的感情破土而出,來勢洶洶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好,瑕兒聽話……”被忘疵附身的無瑕伸出豔紅舌頭在唇邊舔了舔,意猶未盡地點頭同意了貔諾的安排。
若不是擔心他看出自己的異樣,她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與他翻雲覆雨一番。
可說來也奇怪,這無瑕是他心愛女子,這般對他使誘惑之力,他居然也能坐懷不亂,氣息平穩!
忘疵不得不在暗中豎起大拇指對貔諾點讚,這還真是個正人君子!可是,越難掌控的男人,她越要得到,這才是她狐族雌性的本性!
離開山洞之前,貔諾再次回到火漿中散去肉身溢進紫光真身中修煉一番。
若是要從內衝破紫光封印,如今這做法是在損耗真身的精氣。貔諾沒有放棄想要衝破封印的念頭,如今遇到了無瑕,他願意多想些辦法強大新生的軀殼,從外頭打破這紫光封印。
“瑕兒之前說要將那老巫婆交由北榷處置,咱們先去下北榷宮殿,給他講明下情況吧。”貔諾對著“無瑕”柔聲說道,攏了控她的衣領,將呼之欲出的肉團遮掩嚴實。
“無瑕”皺眉思索片刻,本想對貔諾說不去管這樣那樣的煩心瑣碎之凡人事,可突然想起那北榷正是真正無瑕的舊情人,那樣一個男子也是容顏有佳,若能與他風雨一番也是不錯的滋味。
“好,咱們快去。”她努力學著無瑕的模樣做出一個可人的笑臉,柔聲說道。
陌城,天子殿。
北榷正怒氣衝衝地拿起手中的折子砸到地上跪著的兩個士兵身上。
折子隻是紙質,但北榷確實帶著內力猛砸,兩個士兵一個唄砸中了額頭,一個被砸中了肩膀,都皺眉輕哼了一聲,砸中額頭者甚至已經破皮流血了。
“混賬東西!她都說了有要緊事,為何不過來尋我!”
他氣得已經語無倫次,不停地在殿中來回踱步。
“小的該死,實在是那夜雨大風大,小的沒能看清姑娘模樣,沒有將她往無瑕姑娘身上想……”
原來兩個士兵正是那天值夜班在城殿大門站崗的兩人,北榷在紅姑那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才放他離開。
火急火燎趕回來本想問問淩五這一夜城殿裏頭可有什麼要緊事,臥龍殿守門的一個丫鬟為了邀功大著膽子告訴自己,昨夜有士兵拿了個信物要給他,說城門外頭有個紅衣女子非要現在見他,但被衛一給攔住了。
士兵講不出那信物的模樣,隻知道是一個有些重量的玉符。聽他這麼一說,北榷已經猜到那紅衣女子就是無瑕了。
看來她真是出了事,否則也不會冒著大雨大晚上找自己。思及至此,北榷又開始懊惱自己為何要留宿竹樓,倘若自己在城殿中,該有多好……
整個下午他都派人去尋了無瑕,他不知道從哪去尋,不能太過高調隻能收斂著安排人去。
本以為都會無功而返,未料有一波人卻在一個破舊屋子中找到一個包裹,裏頭有無瑕向李姝依要來的血色玉鐲,還有一套她長穿的薄荷綠衣裳,還有一些他為她準備的碎銀兩和銀票。
果真是她!她真的出事了!
可她人去哪兒了呢,貔諾人呢?
既然包裹在這,那就證明他們二人都已不在沙城。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模樣?
他沒有去責怪衛一,雖然第二日衛一見到自己也沒有及時向自己彙報這個情況,若不是門口那丫鬟偷偷稟告,隻怕他現在還不知曉這個情況。
衛一不想他被這個女子困住了心緒,他一直都清楚衛一對無瑕的看法。
看著天色越來越暗,北榷一拳砸在了殿中大柱之上,該怎麼辦,要怎樣才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