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瑕聽得貔諾這麼一分析,自己也感覺到北榷的異常。可此刻的北榷狀態挺好,現在的局麵也需要他擁有這個狀態,便沒有深究,拉著貔諾往外頭走。
“他是大人了,凡事都有自己打算,別管他了!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處理!”
“怎麼聽起來,他像是是咱們的孩子似的,孩子長大了由不得父母,要獨立行動了?哈哈哈……”
貔諾張嘴大笑,爽朗笑聲加上俊美外貌讓旁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無瑕撅了撅嘴,對貔諾這個比喻不讚同不反對。
二人回到城殿,尋到鬼師的住處,開門見山問了想問的。
“鬼師,我們要尋其他玉石石像,請問您知道在哪裏嗎?”無瑕態度誠懇地問道。
“這兩尊都是在城殿中尋到的,其他的應該好尋啊……”鬼師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回答。
“希望鬼師可以告訴我們準確方位,我們不想再浪費時間。”無瑕麵露憂色,昨夜夢到天神的催促,讓她心底很是不安。
一旁的貔諾臉色變了變,身子變得僵硬,咬住嘴唇不動聲色,隻是鬼師已經注意到了他細微的情緒變化。
“玉女大人這般急切,老夫也定當盡力協助了。隻是需要玉女大人一滴神血,老夫才能有法可想啊……”鬼師思索片刻,決定幫助無瑕。
貔諾的身份他不是完全知道,但身上的妖氣卻是顯而易見,雖不知他們二人為何走到一起,但這也不是他該去猜測的。
聽聞上任玉女為愛粉身碎骨,這玉女隻怕也栽進愛的跟頭裏了。
無瑕不假思索直接咬破指頭,鮮紅血珠迅速冒出白皙指尖,鬼師連忙在半空畫出一個形狀怪異的金符,再要無瑕將手指觸觸符身。
圓滾滾的血珠被金符吸收,形狀雜亂的符身線條開始發生變化,最終在符中定格了四個位置。
鬼師觀察一番,對著無瑕低聲說道:“符中上方的兩點是已經尋到的石像,下方兩點距離有些遠,如沒有猜錯,這個應該是在穆河邊界,另一個在垚城。”
“穆河邊界應該就是淼城,淼城過去是焱城,焱城過去才是垚城。鬼師的意思是,剩下兩座石像是在淼垚二城內?”無瑕思索片刻說道。
“按理說淼城的城殿應該還要往下點,但這石像的位置卻在穆河邊界,看來淼城一行,要輕易找到石像還是有些難度。”鬼師摸了摸胡須,低聲說道。
“鬼師為何提及淼城城殿?難道石像都應在各城城殿中?”無瑕困惑問道,一旁的貔諾也緊盯著鬼師。
“神州大陸共六座城池,這玉女石像卻隻有四尊。玉城敗亡那年,唯有焱城官民沒有對玉城進行搶奪虐殺,當時有人說將玉城鎮放在迷霧森林外圍的四尊玉女石像分割開再放至各自城殿中,可相互友好共創和平,杜絕玉陌雙城現象的產生。”
“可沒過多久,就有一個說法從民間傳來,數年後,將有一群年輕人會去尋找被他們分解的玉女石像,當石像歸位,城池消亡,王者天降,四方統一。四個城主心慌不已,但又不願意完全相信,就將知道分割石像藏進城殿的知情人除去心腹全部殺盡,連同焱城城主也派人去暗殺,因為焱城城主也是知情者。”
“為了躲避他們的追殺,焱城城主隻得空出城主之位隱姓埋名躲得無影無蹤,再讓焱城臣民低調行事才能在夾縫中得以平安生存。這麼多年過去,知道他們城殿中藏有玉女石像的,隻有他們自己還有心腹,或許有些城池,連心腹都不知道,隻有城主一人知曉。”
鬼師難得一回碎碎叨叨說了這麼多,傳遞給無瑕二人的信息也令他們感到驚訝,難道當時的玉城強大到讓其他城池這麼擔驚受怕嗎?
“看來六城統一,勢不可擋。如果我們要去淼城尋回玉女石像,看來還是與北榷同行,順便幫他收了淼城!”無瑕暗暗下了決心,回頭看了眼貔諾,貔諾嘴角微揚,表示支持。
“老夫渴望那一日已經多年了……”鬼師再次摸了摸自己下巴白花花的胡子,眼神有些迷離,像在回憶過往一般。
見他陷入了沉思,無瑕貔諾二人也不好再打擾他,再次凝神望了眼半空的金符,發現符身已經漸漸變淡,直至消失。
離開鬼師住處,無瑕貔諾一直等待北榷歸來,今日是舉國同慶的日子,他定沒有辦法過早抽身,何況沙城那邊也安排了各大門主過來聽候安排,這會北榷也要好好跟他們交談一番。
直到深夜,一切變得沉寂安靜之時,北榷也沒有回到他的臥龍殿,這讓無瑕很是疑惑。
“要不要我去找找他?或者派過人過去告訴他,我們找他有事?”貔諾對無瑕說道。
“再等等吧……”無瑕搖搖頭,見到門口站著的丫鬟已經小雞啄米般站著入睡,伸手拍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