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桀發現異常時無瑕已經坐到了大鵬身上,用靈力幻成鋒利寒劍架在了魯桀脖子上。
“你……”魯桀懊悔不已,自己怎麼對一個有武功的女人掉以輕心!
“魯桀,你我無冤無仇,犯不著大動幹戈,我隻是想見城主,還請你不要再阻攔了!”無瑕低聲說道,聲音中透著冰涼之意。
“哼,城主前幾天就已經封城,任何人不得出入,這可不是你想見我就能讓你見的!”魯桀聲音依舊粗狂。
“那你就放點水,讓我把陣給破了,這樣城主也不會怪罪你,說你玩忽職守,我見到城主後自會再替你求情,你的利益沒變,我的目的也達到了,這樣不挺好嗎?”無瑕分析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那北國派來的,說是見城主,實際就是要威脅城主放棄寶座,歸順北國!”魯桀依舊抗拒。
“哎,說道理你還是想幫垚城城主變得跟北王一樣強大啊。如此一來,我們也沒什麼好話可說了……”
無瑕咂嘴,直接揮掌將他摔下大鵬鳥,身後的吉亜已經將數個士兵放倒,鬼師帶著北榷已經衝了進來。
北榷見魯桀倒在地上,直接拔劍想讓他一命嗚呼,鬼師阻攔:“不可!”
“我不懂什麼破陣,但我知道隻要布陣之人死了,這陣法也就失效了!”
北榷冷漠看著鬼師,手中的劍已經刺了出去。
但還是晚了一步,被鬼師這麼一攔一停頓,魯桀已經迅速爬了起來,朝內跑去。
大鵬在半空中帶著無瑕上飛下竄,無瑕不知如何同大鵬交流,隻是知道它定是受驚了才如此慌張。
鬼師伸手在嘴中吹出陣陣叫聲,大鵬聽到後便緩緩降落在地,待無瑕下來後它便扭著身子一跳一跳來到鬼師身側,伸頭依偎在他腳側。
“它原本是我的寵物,一直由魯桀喂養,沒想到在魯桀那受虐成這模樣。”鬼師蹲下身子摸了摸大鵬,痛心說道。
“既然這麼不滿意他,為何不讓我殺了他!”北榷不滿鬼師剛才的阻止。
“縱然他再有錯,也要給他悔過自新的機會,你身為一國之主,怎可隨意殺人?”鬼師也不滿北榷剛才的拔劍舉動。
“魯智,你有沒有搞錯?他魯桀殺了多少人做了多少壞事?這些傀儡人牆都是他的作品,難道他們的生命還能重來嗎?”北榷憤憤不已,沒想到鬼師是這樣一個仁慈過頭的人。
無瑕也覺得北榷說的有道理,她同樣勸說鬼師:“鬼師,你說的有道理,但北王說的沒錯。改過自新,是要分人的,魯桀不值得我們給他機會。”
“可我就想給他機會!”鬼師固執說道,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身側的大鵬也跟著低沉吼叫。
外頭的貔諾跟著吉亜一同走了進來,他收斂了體內的火氣,望著裏頭還有重重阻礙,他們幾人還在這裏浪費時間爭執,直接開聲打斷他們。
“夠了!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先把陣破徹底了進入城內,見到城主,我們去尋石像,北榷去跟城主交談,那已經不成氣候的魯桀就交給鬼師,這樣不挺好嗎?”
“可是隻要殺了那個魯桀這一切不都解決了嗎?”北榷還是覺得應該殺了魯桀。
“不殺他我們也可以進去。”貔諾拍了拍北榷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
吉亜默默看著表情不一的幾人,往內走了幾步,發現一根紅線藏在碎草叢中不太起眼,剛想抬腳跨過去,發現裏麵還有其他紅繩,都是埋在草叢中未讓人輕易看出。
“師傅,這是紅繩陣!”
他出聲打破了幾人的尷尬氣氛,鬼師甩先走過來查看一番,不由分說將之前的黑桃木往他們懷裏沒人塞了一個。
“拿好黑桃木,小心翼翼跨過去,不要踩到這些紅繩。”
鬼師吩咐到,帶著吉亜率先往前走去。
無瑕提起裙擺,露出白皙腳踝,也跟著一並跨了過去。
貔諾和北榷在後頭對視一眼,貔諾歪了歪嘴角,示意北榷先行,他最後一個走。
紅繩布滿整塊草地,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次抬腳都心驚肉跳。
此時的無瑕有些抱怨這身紅裳,裙擺太長,沒有褲子方便。
雙手提著裙擺已經發酸,眼看鬼師吉亜二人已經順利通過,她一心急加快了速度,右手的裙擺卻不知怎麼突然從手中滑落。
心提到了嗓子眼,自己要是觸動了這紅繩陣,身後還有北榷和貔諾二人也會跟著遭殃。
裙擺沒有掉在紅繩上,北榷已經快步過來準確無誤地捏住裙擺放回無瑕手中。
“謝謝。”無瑕籲了口氣,小聲道謝。
北榷沒有太多表情,示意無瑕繼續前行。
眾人終於順利通過了紅繩陣,再往前行,就是緊閉的垚城城門了。
城牆上方,沒有士兵把手,是否又有新的陣法呢?
鬼師探查一番,還在思索中。無瑕已經淡定飛起身子對著城牆上空射去一團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