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上場的時候,宴會已經到了高潮階段,衣著華麗的貴賓們正彼此客套的寒暄著。
股票,美酒,奢侈品。
大廳裏的燈光驟然熄滅,隻剩下台上的一束燈光。江辭站在光下暗暗咬牙。
台下這些矜貴人一貫看不起她們這些在台麵上拋頭露麵的,目光裏帶著的鄙夷和不屑不帶絲毫掩飾,看著讓江辭尤其不舒服。
下台以後,江辭被鬱家夫人給請了去,留下隊裏其他幾個小女生不知所措。
仆人打開門,江辭看見鬱夫人正披著披肩坐在沙發上翻雜誌,她聞聲回過頭來,揮揮手讓仆人出去,留下江辭一人。
沒有過多的寒暄,鬱夫人直接切入主題,“江辭,鬱野和你說了沒有?”她頓了頓,“爺爺過八十大壽的事。”
鬱野和她說?天知道這個日理萬機的鬱上校上次和她說話是哪次國家法定節假日的時候了。
但是鬱老爺子過生日的事情,作為江城有頭有臉的富貴人家,多少都是有些印象的。
江辭的眉頭不動聲色的皺了一下,極快的恢複原樣,並不打算節外生枝,便隨口扯了個謊,“說了。”
然後鬱夫人精致的麵孔終於浮現一絲笑意,“那就好。那你們改天去挑件禮物,提前把那天的事情都推一推,別耽誤了壽宴。”
江辭點點頭,等著她的下言。
鬱夫人起身,低頭撫平衣服上的微小褶皺,打量了兩眼江辭身上還沒來得及更換的演出服,她帶著絲挑剔的意味開口,“趕快把禮服換上,一會兒鬱野也會到場。”
然後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從江辭身邊走過,留下江辭自己在原地。
後者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說是演出服,但以公司一向舍得花錢的作風來講,她這衣服也絕對不算便宜了吧。
江辭撇撇嘴,真是挑剔啊。
江辭換好衣服後,收到經紀人的消息,說是隊裏的其他成員先回宿舍了。
來到大廳的時候,正是一幅觥籌交錯的場麵。眼尖的鬱夫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木木愣愣的江辭,皺皺眉頭,讓服務生把江辭叫了過來。
“傻站著幹什麼?去找鬱野。”鬱夫人不悅的皺皺眉頭。真是不知道這江家是怎麼教育的,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偏偏還是個拋頭露麵的戲子。
江辭在心裏衝她做個鬼臉,點點頭回過身去尋找鬱野的身影。
江辭找到鬱野的時候,他正在角落的沙發裏和別人喝酒。
江辭心裏默默感歎,這個鬱野實在是太耀眼了。都是富貴人家的公子,鬱野長得實在是出挑,又偏偏是軍人出身,渾身都充滿著一種陽剛之氣。不像其他人家的,仗著有錢就沉迷酒色,一副縱欲過度的萎靡樣子。
江辭想起之前偶然在網上看到的總裁文,說什麼富貴人家的公子都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
看看身邊路過的啤酒肚,一表人才?
江辭默默地嗬嗬一聲,不存在的。
正坐在角落裏喝酒的鬱野忽然覺得身後目光如炬,下意識的回頭,發現是她。
他名存實亡的掛牌妻子,江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