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依然是悶熱的,醫務室裏,劉小窩緩緩睜開眼,看了看周圍,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是一位中年阿姨,姓李,很溫柔,見劉小窩醒了,便關切的問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劉小窩搖了搖頭,李阿姨舒了口氣,又看了看吊瓶,輕聲說:“沒什麼事,輸完這瓶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去了,你啊,以後可別這樣了,太陽這麼大,還跑什麼步啊。真是,我知道你們說的什麼運動減壓,可也要看情況啊”小窩腦袋暈暈的,有些沒聽清裏阿姨說什麼,不過還是禮貌點頭,李阿姨見此,也就住了嘴,在一旁幫劉小窩看著吊瓶。
劉小窩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手上的吊針已經拔了,李阿姨在一旁看著手機,見劉小窩起來,便說:“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謝謝李阿姨,多少錢”
李阿姨擺了擺手:“不用了,下午有個男生來把錢給了”
“啊?是誰啊?”劉小窩很疑惑。
“這個不清楚,挺帥氣的一個男生,我也沒問名字”
見此,劉小窩點了點頭,再次道謝,走出了醫務室,看見四處的教室燈火通明,劉小窩知道晚自習還沒有結束,便來到教室,從後門悄悄進去,同坐方曉曉見劉小窩回來,便略帶關心的問:“沒事吧”劉小窩笑著搖了搖頭。
“唉,你也別難過,說不定南柯不是故意的”方曉曉見劉小窩臉色不是很好,便開導道。
“什麼?”劉小窩不懂,這關南柯什麼事。南柯是這學期才轉進這個學校的,和劉小窩一個班,但從沒有打過交道,在劉小窩看來,雖然這個人生了一副好皮囊,但這樣的叛逆少年,或多或少都有些惡習,劉小窩並不想和這樣的人有什麼交際。是的,南柯給劉小窩的第一印象就是叛逆,上課不聽課,還逃課,抽煙,打架,簡直是劣跡斑斑。
方曉曉見劉小窩一臉的茫然,很吃驚:“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
“那個……上午你被籃球砸暈了”
劉小窩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自己是被籃球砸暈的啊,反應了一會:“你別告訴我拿籃球就是南柯扔的”
方曉曉點了點頭“就是他”
那個混蛋,自己是招他還是惹他了,竟然用球砸自己,劉小窩憤憤的想著,然後轉身看著最後一排帶著耳機趴在桌上的南柯,雖然他看不到,劉小窩還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才轉了回來,誰知道一轉回來,看見剛剛還在講台是坐著的班主任張文博就站在自己課桌旁,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劉小窩不爭氣的縮了縮脖子,移開了視線,不敢和他對視。
“出來”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劉小窩心驚不已。
這筆賬又被劉小窩狠狠的算在了南柯頭上,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被叫出去談話,雖然自己成績不好,但勝在努力,這種單獨談話是從來沒有過的。
就怪他,劉小窩心裏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