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班主任張文博找劉小窩談話,問劉小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大熱天的跑步,在他看來那真是找虐,劉小窩一開始很沉默,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想說,劉小窩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說語言暴力嗎?嗬嗬,劉小窩覺得那就沒必要了,在優等生和差生麵前,前者往往是更受偏愛的,張文博見劉小窩又是一言不發,歎了口氣,他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拒絕與他交流的學生交談。
“老師,我想搬出去”這是劉小窩從一開始到現在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為什麼”他真的不明白,劉小窩所處的那個寢室幾乎容納了班裏的尖子生,劉小窩又是一個很努力的學生,按理說,不應該很高興和她們住一起,好方便問題嗎?
劉小窩知道老師的疑惑,但她並不想解釋,解釋了又能怎樣,什麼都不能改變,劉小窩真的受夠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在其他人看來,劉小窩所處的寢室大家相處似乎十分融洽,但尖子生或多或少心裏都是害怕被超過的,而偏偏劉小窩又是特別努力的那個,劉小窩幾點起床,幾點睡覺都被她們在班裏宣傳,有時候在對劉小窩冷嘲熱諷幾句,有時候又一副關係很好的樣子。劉小窩無法去適應她們的多變,離開或許更好。
張文博看劉小窩一副已經決定的樣子,他雖然沒有和劉小窩有什麼過深的接觸,但也知道劉小窩很倔,隻能在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他發現在劉小窩麵前除了歎氣真的就沒法了,“好吧,不過下個學期你在搬吧,這個學期也就這麼幾天了”
劉小窩點頭。
時間過得很快,複習的日子總是忙碌的,距離考試還有一天了,今天劉小窩抽空給媽媽打了電話。
“喂”聽著電話裏媽媽的聲音傳來,劉小窩感覺內心的委屈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媽”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嗎?”媽媽聽出劉小窩的聲音裏有些哽咽。
“沒有沒有,都挺好的”劉小窩連忙整理情緒。
“沒事就好,在學校和同學好好相處,現在也快考試了吧,學習這些我們也不懂,反正你自己加油就好,盡力就好,不要為自己留遺憾”
“嗯,我知道的,媽……”劉小窩有些遲疑
“怎麼了”
劉小窩深吸了口氣,說道:“媽,我想搬出去住,不想住學校寢室了”
對話就這麼沉默了一會。
“好,需要多少錢,這幾天我有空就把錢打給你”
媽媽什麼也沒問了,就這樣答應了,這樣的信任讓劉小窩很感動,又說了一會,掛了電話,劉小窩的眼淚就控製不住了,劉小窩知道爸爸媽媽掙錢很辛苦,在外麵一分錢當兩分錢用,在外麵租房住的花銷比住學校打很多,這樣的自己真的很任性,可是媽媽就這樣包容著自己的任性,劉小窩捂著臉在這無人的過道任憑淚水流出,她知道自己沒法再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