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旦成功,自信心往往爆棚,簡直認為自己無所不能,甚至偉岸。
自從老姚掘得第一桶金,整個人由內而外瞬間流露出一股紳士的氣度,從容不迫的氣質,渾金如土的瀟灑,談吐優雅幽默,總是一身名牌西裝,吃飯總點西餐,吃的飽與不飽,合不合口味都不重要。在公共場合要麼不抽煙,要抽隻抽雪茄,而且隻抽古巴的,若是陌生人第一次與他接觸,準以為他是海歸或者商二代。
其實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土鱉,他堅信——王侯寧有種,男兒當誌強。盡管他不是名牌大學生,卻憑著與生俱來的膽量,敢作敢為的性格,不甘寂寞的野心,抓住了一個又一個機遇。他就是典型的(狗攬八泡斯),而且泡泡都敢舔。當初和老婆的婚姻就是奉子成婚,老婆本打算和他了此一生,卻沒想到自己買的是把潛力股。
自從老姚發家後,他迅速就變得儒雅、文明起來,這讓老婆著實喜出望外,也瞬間對他崇拜起來,更瞬間溫柔可人,對他言聽計從,無論老姚怎麼冒險他都相信自己的男人是戰無不勝的,即便戰敗也做好了吃苦的準備,用她自己對老姚的話——你要是有一天要飯,我就給你端碗。而老姚對妻子毫無憐愛可言,尤其是喝酒狂妄之後長長說——現在怎麼做不成皇帝呀!要銀山有金山,要手足有兄弟,要三宮有六院。他其實是活在自己的瘋狂裏,他喜歡希特勒,因為他有野心,而且瘋狂,活的濃烈。他深信生命隻有一次,要麼轟轟烈烈,再要麼烈烈轟轟。
就是這種心態,讓他相信,自己永遠十八歲。
可是人不是上帝,總會有煩惱。當然他的煩惱不是誰強加給他的,而是自己尋找的。
自從他在一次偶然的舞會上遇到蕊蕊,就瞬間被蕊蕊的魅力所折服。當時蕊蕊正和一個年級相仿的小夥跳舞,那優雅的舞姿,凹凸的身段,以及智慧的眼睛,而那雙眼睛還流露著睿智,他讀女人特有的技能使他心頭一熱——這樣的女人正是自己苦苦尋覓的極品。當時他正和同樣事業有成的段總聊天,聊的是舞會拍賣的一個名牌包包,段總感歎同樣的材料不同的品牌就價格懸殊,而他卻說——背上名牌包包整個人都成了名牌。其實他說的沒錯,商品的屬性不隻是實用,有時裝飾的是靈魂。
當他看到蕊蕊的刹那,他就果斷認為,這樣的女子不用名牌包包的裝飾也同樣是名牌,和她在一起那就是檔次,不管聊得來,聊不來,都應該與之相識,若是擦肩而過,簡直抱憾終生。他很自然的拿起酒杯,站在離蕊蕊不遠的桌子旁,當蕊蕊跳完舞,他仔細的打量著款款走來的蕊蕊,他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比身材和相貌更吸引人的是和自己同樣的氣質,他瞬間覺得自己和蕊蕊氣息相通、心心相印。
當蕊蕊發現老姚對自己的注視時,她的微笑立刻綻放開來,這微笑不牽強也不誇張,正好和這氣氛接壤,顯得她從容大方。
老姚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氣定神閑的品味著杯中的沒酒,這美酒混著美女的味道使他享受,而他毫不顧忌一個陌生女人對自己的各種看法以及評價,這就是他的自信。
果然如他所料,他的氣質神韻深深的吸引了蕊蕊,蕊蕊也端起紅酒輕輕抿了一口,那抿酒的動作既不羞澀也不張揚,同樣充滿從容優雅,而放下酒杯後稍微低頭的動作透出一股強勢、自信。這自信、強勢的氣息如同火焰瞬間燃起老姚久違的心動,就在他心動的刹那他又覺得自己回到了青春時,當年那股熱血泉湧的衝動將他的狀態帶回到年輕的時代。
蕊蕊走了過來:“你覺得用這樣的眼神注視一個陌生的女孩合適嗎?”
“難道我的眼神沒有告訴你答案嗎?”
“若是你的答案令我反感呢?”
“若是你反感,還會理會我嗎?”
“看來我和你說第一句話就注定是我輸了”
“你我怎能用輸贏概括?”
“那依你之見我們有在一起概括的必要嗎?”
“相識是種緣分,幹嘛要剖析緣分的發生因素。”
蕊蕊用欣賞的眼神看著老姚,好似這男人被智慧與自信浸泡的散發芬芳,給人舒服又百看不厭的渴望。
這時段總給老姚招了招手,示意老姚趕緊過來。老姚走到蕊蕊麵前,用自己的酒杯碰了蕊蕊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笑著說:“姑娘告辭”。走完就向段總走去,而蕊蕊的心似乎也隨老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