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心事(2 / 2)

岑懷楚邊說邊陷入了暢想之中......夏侯易觀察了他片刻,突然笑了起來,岑懷楚回過神來,也有些尷尬的笑了。

原來是對人家女兒,動了心啊!

師兄弟倆愈聊愈興起,一直談到傍晚,岑懷楚的酒都醒了,這一天從清醒到醉,又從醉夢中蘇醒,倒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心,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不知是夏侯易被灌醉了,還是真覺得此是美事一樁,竟答應了他!

兩天後,岑懷楚再次下山,卻沒有人知道原因,引得弟子們猜測四起。這位岑師叔幾時開始備受重用了?又是幾時開始喜歡理會宗內事務的?平日少見他做事這般起勁,如今是怎麼了?

“你又讓岑師弟下山做什麼?”

冰月大師不輕易前來乾元殿,即便夏侯易也不敢怠慢,笑著迎上前來,“師姐今日怎麼有空前來啊?岑師弟下山一事突然,怎還驚動師姐了?哦,是我疏忽了,靈兒還在靈台山莊,我應該提前告知師姐才對,師姐是不是有話要岑師弟帶去?”

“他又去靈台山莊?”冰月大師大吃一驚,“你怎麼對這個靈台山莊如此上心?一次又一次的派岑師弟前去,究竟想要怎樣?”

夏侯易側目而笑,“師姐,你還不是讓靈兒留在靈台山莊,還準許她修習醫道,淩雲宗的弟子怎可拜他人為師啊?”

“她沒有拜師,隻是跟著柳夫人學醫道。”冰月大師微微歎了歎氣,“那丫頭有心結,我就算把她關在山上,她的心也飄忽不定,索性讓她自己了卻,也好曆練一番。”

夏侯易似明了她的用心,附和道:“師姐處事一向謹慎,這一回竟對從未謀麵之人報以十二分的信任,允許愛徒留在他處學醫。我與師姐一般,隻是從弟子的回報中了解這靈台山莊,再就是各處搜集來的消息。我們師姐弟有同一想法,即便不能聯合靈台山莊,但多一個如此強大而神秘的朋友,也是有益無害的!”

冰月大師心下細思量,這也確實是她考慮過的,可到底是賭上這一局,誰知那神秘的背後究竟藏著什麼?近幾日又有傳言說,靈台山莊送出了丹藥給尉遲墨的妻子芳洛,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唉,柳靈身在靈台山莊,隻能她傳信出來,而不能傳信進去,她該知道此事大小,該想方設法弄清楚才是!

“不過,岑師弟此去為何啊?”

夏侯易哈哈一笑,細看左右無人,悄聲道:“他啊,被一小女子攪了心性了,回來之後坐立難安,一顆心都懸在了靈台山莊。我本意想為他去提親試試,可他還不願,說我此舉定會被拒,還會壞了他的好事!你說說咱這位岑師弟......唉,我隻好依了他的意,讓他自己去討得芳心。”

“這倒是稀罕事......”冰月大師也好奇,追問道:“那女子是誰?”

“柳薇,柳莊主的女兒!”

冰月更是吃了一驚,之前還聽弟子葉蘭回稟,說柳薇是個刁鑽難纏的女孩,說話幾近刻薄無禮,尤其對岑懷楚看不順眼。

這怎麼還對上心思了?

莫非是在那受的氣多了,故意為之?不,岑懷楚不是那樣小肚雞腸的人,更不會去羞辱人家一個姑娘,難不成是真動了心?

“你也不打算讓他回來了?”

夏侯易一愣,“此話怎講?”

“他喜歡人家,人家未必搭理他。”冰月大師提醒道:“岑師弟一向目空一切,這次好不容易動回心,豈能輕易放棄,那還不得住下來軟磨硬泡。那位柳姑娘可不一定是個好說話的人,何況還有柳莊主和柳夫人,人家會稀罕與淩雲宗聯姻嗎?別忘了,之前可有先例!”

夏侯易知道,這先例指的是尉遲家提親一事,當時連門都沒能進去。可這次,岑懷楚並非以提親的由頭前去,他說他自有辦法,他信心滿滿,又如何能不讓他一試呢。

想必這怪人有奇招,別人不成,他就能成,也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