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嘯天眼神迷茫的看了看他,說道:“我知道清風明月是你們的人,換成別人我才懶得理。這也是他自己命大,換一個早就斷氣了。”
“他能不能活還不好說。”林若雲憂心的說道:“我已經給他止了血服了藥,如果一個時辰後他能恢複呼吸,我才有把握救活他。”
獨嘯天沉默了半響,看著她將明月的傷口用布帶一個一個的處理好,才開口問道:“為什麼清風會舍棄他,一個人逃走?不是沒有原因的吧?我看到的那道金光......他們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東西?所以清風必須活著離開迷霧,活著把東西交給你們!”
“你知道那麼多也沒有用。”柳逸陽淡淡的說道。
獨嘯天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他不會離開,簡單的一句敷衍是打發不走他的,有用沒用得靠他自己判斷,而不是別人的告誡。他獨嘯天不僅不怕死,而且向來不識抬舉!
門外,柳元祺和白仙兒還有龍修都在,看他走出來也沒人上前搭話,獨嘯天盯著白仙兒看了一會兒,嘴角一彎,笑了一聲往院子裏的石桌旁走去,這讓柳元祺心生謹慎。
這個人簡直無法形容,都知道他是血煞門門主,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據說曾經戴著一張麵具,後來不知為何摘了下來。這一張幾乎不會改變的麵龐,保持著二十幾歲的俊朗,迷人的眉眼,誘惑的雙唇,依然能讓人為之驚歎!
他不去和正道為敵,不去鏟除那些整日想要殺掉他,滅掉血煞門的魔教,偏偏時不時的往這跑,糾纏著魔塚的事不放。
一個時辰後,林若雲探了探明月的鼻息,雖然要很仔細才能察覺到那微弱的氣息,但這也說明丹藥起了作用。
柳逸陽將他扶了起來,明月體內原本就有靈氣,而且是與地之靈氣相差無幾的,但要救活他的性命,單靠地之靈氣是不行的,必須天要地靈氣相結合,修複他已經壞死的筋脈、骨骼、皮肉。
外麵的人焦急的等著,屋中突然爆出藍白二色的光亮,將整間屋子都漲滿了,像要將屋子撐爆似的。隻有白仙兒清楚,這個特殊的治療至少要持續三個時辰,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修複要一層一層的進行,而且越快越好。
天色漸暗,清風得知明月回來了,但依然生死難料,心中又驚又喜,堅持要陸英扶著他去看看,不管怎麼勸也不聽。
陸英隻好帶他來了,院子裏微涼,清風的身體本來就要臥床休息才行,可他就是不肯回去,隻好披了外衣坐在院中等著。
獨嘯天從角落走過來,看著清風,打量道:“看樣子,你也傷得不輕?可真拚命啊!”
清風這才看到獨嘯天,忙說了一句,“聽說是你救了他,多謝!”
“你們主仆都隻會說這一句嗎?”獨嘯天不屑的哼了一聲,“該不會是和林若雲待久了,脾氣也隨了她?雖然我不需要你們感恩,但感謝的時候能不能不這麼生硬,好像多不情願似的!”
清風按著胸口咳了幾聲,說道:“你跟蹤我們?”
“那又怎樣!”
“我隻想提醒你,幽靈石就快湊齊了,不要忘記當年你和我們夫人打的賭。”清風臉色又白了幾分,氣力也略顯不足。
獨嘯天微微一蹙眉,笑道:“我們夫人?你叫得倒是挺順口,好像在林若雲之前,你和明月是服侍陸欣顏的吧?那也是你們的蕭夫人,俗話說得好,一仆不事二主,你們轉得倒是快!”
清風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獨嘯天哼笑道:“奇怪嗎?這世上沒有秘密,隻看有沒有人挖掘。巧了,我現在對你們這群人很感興趣!”
這話讓清風沒法接下去,正當氣氛有些凝固時,屋中的藍白二色光消退了下去,應該是治療已經完成了。大家都提著心等著這扇門快點打開,也好知道結果如何!
過了會兒,柳逸陽開了門,跨出門檻時鬆了口氣,說道:“沒事了。”大家也鬆了口氣,好像生死一線的不僅是明月,還有他們。
柳逸陽走下台階,看看獨嘯天,剛才外麵說的話,他們在裏麵也聽得清清楚楚,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純粹的好奇心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