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躲起來,我去探探這塊地方,看來,今天我們要撿到金蛋蛋了。”張少有些抑製不住自己心中的興奮,東一把西一把的到處亂抓著,將風狼王也趕走了。
咻的一聲,張少一個猛躍,直接跳到了那片深藍死地之中。他身上的氣息立即與這裏顯得格格不入。當然這是張少並不隱藏的結果。他明白,不管什麼凶獸,領地裏的氣味兒被人打亂了,都會回來守備。
“嗷!”一聲巨大的吼叫聲響起,山林間突然被震掉了無數落葉。這一嗓子可好,把張少嚇得都向後退了一下,剛剛數萬禮炮齊鳴的聲音,怕是也就如此。什麼東西能叫這麼大聲?雖然還沒見到本尊,張少已經心生敬意,立即從空間中掏出了狙獵弓,準備了起來。看起來,想拿這個頭功,還真不太容易。
砰砰砰!一連四個聲炸響,張少突然腳下一顫,四麵的土地立即崩陷下去百米深。張少一提氣,停在了空中。冷汗流出一滴,張少小心的向四周看去,接著,不由得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樣的。媽的我冬炎出來打獵,不想被獵物在暗處使了壞。這陷井用的,真他媽的比人還精。來吧,看你的法力高強,有本事出來跟我鬥一鬥吧。”。
咚!張少話音剛落,地麵剛形成的百米巨坑裏就向上飛起一大塊足有小山大小的巨石。石頭上的土渣向下滴落著,速度飛快,讓人避無可避。張少兩眼一瞪,橫在了空中向下拉弓射擊,一咬牙已經運上了破虛決的第一層心法。
“破虛一擊,百裂箭!”張少的聲如獅吼,一箭擊出,立即形成了一道青色的巨大導彈。光箭發開,成為了數百隻小箭,正是當天破掉了鬼幽穀禁製的那一招兒。
叭叭叭一聲亂響傳開,巨石的衝擊被阻止了。一連數百次炸擊,巨大的山石炸成了無數拳頭大小的石塊,向回落去。兩招一對,張少吃了一驚,莫不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神獸?他這一招破虛決就連宇龏都刮目相看,卻隻與這一招飛山之術打了個平手。正在這時,張少警覺到一條黑影迅速逃躥起來。
“小賊,這下看你還不現身。”張少獰笑,伸手拉弓,咻的一箭再次射出。
砰的一聲炸響,一個野豬般大小的身影被打得連滾幾滾,在地上彈飛了好幾次。慘叫了兩聲,起身卻繼續跑。張少一臉驚愕,雖然這一招兒比不了剛剛的破虛百裂箭,但卻也比得上聖魔技極光炮了吧?以狙獵弓發出,威力更是大得說不得。可這家夥隻是被打得滾了幾下,摔了幾回,一點兒傷也沒有。跑動的速度也快要跟風狼王有一拚了。
張少嘿嘿一笑,一個加速,直接用上了聖魔技的短途傳送。嗡的一聲,已經到了那逃獸身前。當的一聲,張少的弓正敲在了那獸的頭頂。
猛的一個刹車,這小獸向後跳開。對著張少發出一陣短促的細聲,威脅著,卻向後退。張少細一打量,心裏頓時一驚。這小獸大小如一條大狗,壯如野牛,一隻非牛非馬,有些像龍的頭,頭頂和著如金子打的亮閃閃的大小不等十根尖角。兩眼如環,一圈圈的有青黃白綠黑五種色彩圍在其中。身體左側的毛發全部火紅,就像燒著的火焰在身邊。右邊的毛根根挺立,像是一排排冰晶尖刺。除了沒有三個頭顱,也沒那麼巨大,這東西不正跟東方晨發提到過的走獸之祖裂疆一樣嗎?
看著這小身形,張少立即產生了一個念頭,小幼獸。這要是馴化一頭,加以培養,將來也是個強大的戰力呀。粗算了一下,這麼小,剛剛的一個法術就足夠幹掉九品修士,長大了還得了?
想到這,張少突然收起了狙獵弓,蹲了下來。一臉賤笑道:“小雜毛兒,哥哥我是來找你玩兒的。聽說,你本事挺大。有沒有興趣跟我出去做個官什麼的。保你榮華富貴亨用不盡。”。
“嚕~!”小獸兩眼中的五彩光環連連波閃,馬一樣的蹄子向後退了兩步。突然,他一個電射到了張少身邊,四蹄化成了龍爪形,抓住了張少張嘴就咬。
張少這才明白,原來這家夥一直為狙獵的威力所攝,現在自己可下是沒有武器了。還不抓緊機會?張少被咬了一口,頓覺左肩一陣刺痛。他現在的身體已經達到了炮轟不動的地步,還是被咬得這麼疼痛,這可讓張少心中大喜。
“好,小玩意兒的,軟的不吃是吧?老子就給你吃硬的。”張少兩臂一振,已經脫開了它的抱住。與它就地扭打在了一起。
打著打著,張少越來越喜歡這獸。不但力大無窮,技巧也是一流,而且也不知道在哪學的,不是插眼就是鎖喉,沒事還來個獠陰腿,時實時虛,打得很是流氓。張少也不客氣,一會兒把它按倒痛揍,一會兒把它打飛上天。
一直折騰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天就黑了。這一架直打了五個時辰。又打得天光放亮,終於,張少氣喘籲籲的坐在了地上。那小獸把張少的整根右前臂都吞在了嘴裏,死咬著就是不放口,但它卻也沒力氣再打了。
運功調息,張少慢慢恢複了力氣,看了看天已經亮了。想必打獵的人早就都回去了。張少笑了笑,左手拍拍小獸的頭道:“小雜毛,算你狠。媽的,但你是打不過我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