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獸從鼻子裏哼著氣,發出一陣不滿的聲音,但嘴卻仍然不鬆。反正張少打在它的皮肉上,它也能挺住。它打在張少的身上,也起不了什麼大作用。看起來,剛剛那一招兒威力巨大的法術,它也不能連著用,隻有死皮癩臉的咬住張少不放,反正這樣一看,它是沒輸。
“行,你這無賴勁兒像我。走吧,我就帶你回去。”張少高興的拍著它的頭,右手上就帶著這巨大的手套,走出了這片死地。
風狼王被叫回來時,看到那小獸,不由得連連豎毛,十分的反感。更多的是一種心底裏的懼怕。而咬著張少胳膊的小獸,卻對山虎都怕的風狼王不理不睬,看起來它們之間的地位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張少安慰了風狼王幾句,坐在它身上,帶著這‘大手套’就向回跑去。雖然已經來不及了,但帶回了這種獵物,怕是沒人能比得了了吧?就算他們能發現這種小獸,那一招地陷,一招兒飛山,保管讓那些人全數葬身山中。
“小雜毛,跟我回去後,我會好好疼你的。能不能鬆開?算我們打平手行不?”張少繼續商量著,卻得到了同樣的哼哼聲。那家夥就是不肯認輸,眼神中的意思像人的語言一樣,直接傳給了張少。
張少也沒辦法,搖了搖頭,一路狂奔,回了營地。
“這前十名嘛,我看大家心裏也有數兒了。還用評比嗎?”東方聞人白袍一抖,笑眯眯地看著下方的幾百個拿著各色異獸屍體的門客,問向他們的家主。
“那好,我就宣布,第十名,宗家東方晨曦,九尾翎雁一隻!”東方聞人提高了聲調,讓人們都聽得出他是在誇將這人。
直唸到了第二名,東方聞達才高高升起了二十幾米,向盤龍嶺的方向看去。猶豫了一下,還是大聲唸道:“第一名,就是宗家當代第五子,東方晨耀。其門客打到了一隻七色神鹿。賞墨丹一味!”。
“唉!”東方晨發急得直跺腳,心中暗暗不滿,這張少去而不歸,難道真的死了?
正在這時,第一個去,卻是最後一個回來的張少搖搖晃晃的左手牽狼,右手帶著那‘大手套’走出了山林。
東方晨發立即喜出望外,大笑著踏劍上前:“哎呀,冬炎兄弟。你可急死人了。怎麼耽誤了如此的光景?”。
“晨發兄,我可是你東方晨發的門客,打出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怎麼有臉回來?”張少看了看一圈兒的屍體,搖頭回答著。
這一個回答卻是讓很多人不滿。遍布地下,莫不是凶獸異禽,哪家沒死個百八十修士,能拿出這樣的獵物來。結果被張少一句話貶為了見不得人的東西。誰能不氣。但門客們敢怒不敢言,子弟們則不能跟門客一般見識。
直到東方晨耀眼看著自己手下一個長發披肩頭帶一個青白紋頭環的男子將那三百年墨丹吞下,才把心中的大石頭放了下來。雖然他也才隻是七品武修,但卻一狠心讓自己的門客吃了這丹。至少,他能爭個第一了。
“哈哈!那冬炎門客可拿來了什麼見得人的東西?不如讓大家看看,開開眼。我等拭目以待呀!”東方晨耀高興的看著張少,卻已經與自己身邊那名穿著黃色乍眼衣服,有著七隻狼龍頭在胸口的門客摟在了一起。吃過了墨丹,再過不久,他可就是天下間第一個八品門客了。
“哦也沒什麼,不過是一隻還沒長出三個頭來的裂疆。”張少舉起了右手,得意的搖了搖,那小家夥還是死死的抱著繞少的手臂,整個嘴一點兒也沒鬆開的意思。
“裂什麼?”東方聞人先說話了,立即飄飛到了張少身前,定睛一看,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真是裂疆,而且,怕是有千年之久了。”
東方聞人的話一出口,眾人全都嚇傻了。而東方晨耀更是心跳狂快,剛吃下去的墨丹,現在讓他賠,可是賠不出來了。不知道老祖宗們會怎麼判呢?
“那第一自然是我們的了?”東方晨發這時再沒了剛剛的焦慮,當即大叫起來。
“是,當然是。”東方聞人重新宣布著,但一切都晚了。
東方晨發大吼大叫,非要拿回那墨丹,指著鼻子把東方晨耀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丹入口就化,哪還拿得回來?
“此事,就此罷了吧。”突然,天空中一道光柱降下,一個兩眼中全是白色如盲眼般的老人穿著一身紅道袍落了下來,腳下的飛劍不同常人,隻有兩米長,一腳多寬,剛好夠人站在上麵。
“二爺爺。”東方晨發等向來人行禮問好,之後卻是連頭也不敢抬了。
“晨耀啊,你心計夠快,為我東方家得了一個八品門客,這次的事,也就不再加罪於你了。老頭子派我出來說句公道話,你們,就此散了吧。各自發展,天象顯示,不久後就要開戰了,你們爭王爭地的時候,在戰場上,一顆丹藥卻不是你們應該爭的。”被叫做二爺爺的紅袍老者笑說著,向兩邊的人擺了擺手。
“可是……'”東方晨發不滿的抬起頭來,臉上的肉都直跳,卻不敢對二爺爺的判定有任何的異議。
一行人就這樣散了夥兒,各回自己的城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