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屋,雲晨問於夫人(芽兒母親)要了點醋做調料,然後和芽兒一起洗幹淨螃蟹,放入鍋中,加入從甘甜清冽的泉水,大火開煮。
等待的過程很無聊,芽兒就和雲晨閑聊起來,扯扯東邊大媽家的雞好厲害,一天下幾個蛋,然後吹吹自家哥哥是如何形象高大,英雄事跡等等。
“然後,眼見著就要撞上礁石了,是我阿哥力挽狂瀾,改變了船的方向,險險的從旁邊擦過呢。”小丫頭講得興高采烈,雲晨一旁細細聽著。
“後來,你知道麼,村長都來感謝我阿哥,因為那次出海村長的孫子也在上麵,要不是有……”芽兒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嗅了嗅,“哇,好香啊。雲姐姐,真的真的是橫、螃蟹的味道?”
雲晨笑著點了點頭。芽兒得到肯定後跑過去一把揭開鍋蓋,然後痛呼“好燙好燙”,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鍋中的螃蟹。
鍋中螃蟹的甲殼呈紅色,雲晨上前取出一個,掰斷鉗子和爪子,掀起甲殼,濃濃的蟹黃就展現在眼前。做完這一切,就見芽兒頗為怪異地看著她。“你,不,不燙?”
“不燙啊。”雲晨毫無知覺地回答,突然覺得不對勁,才燒開的東西溫度那麼高,為什麼她感覺不到燙?莫非自己是鋼筋鐵骨?掃了眼白白嫩嫩的手,繭子都沒有,太誇張了吧。
好在芽兒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這新奇的美味上,不再追問。
雲晨親自示範了一遍螃蟹的吃法。芽兒呆呆地望著,隻覺雲晨的動作好優雅,舉手投足之間大家風範盡顯,而且這螃蟹的做法吃法是聞所未聞的,知識真淵博。結果就是,芽兒捂臉,深深的憂鬱了,我真是一無是處,虧得從小在海邊長大。
當然,樂天派的芽兒丫頭很快忘記了不愉快的事,全身心投入“幹掉螃蟹”的事上。
在雲晨的製止下,芽兒收回了伸向第五隻螃蟹的手。
“對了,芽兒,你說的村長住在哪兒?”雲晨看著對麵吃得滿手滿嘴都有油的芽兒。
“在……啊呀我說不清楚,雲姐姐你要去嗎?我領你去吧。”芽兒說完便跑去洗手。
雲晨看向窗外,已經正午了,抬手,試圖抓住和煦的陽光,卻隻是徒勞。這樣的悠閑日子,自己還可以過多久呢。
村長家不遠,很快就到了。
“村長爺爺,你好哦。”芽兒一臉笑容地打著招呼,拉過一旁的雲晨介紹,“這是我阿哥救上來的雲晨姐姐。”
“不知雲姑娘找老朽何事?”村長麵容慈祥和藹。
“請稍等。芽兒,你先回去吧。我過會兒回去。”雲晨轉身說,“放心,我記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