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一片蕭索,落葉枯黃,帶著徐徐秋風,盡顯蕭條。
黃昏臨近,帶著羞澀的紅雲,遮下了半邊天,路邊的溪水依舊婷婷的流淌,猶如美人的絲巾,輕柔而細膩,晶瑩剔透。樹林的草木在陣陣晚風的搖曳中發出老人般的愁淡,似乎是為著晚風的到來而發出的歎息。
一陣秋風劃過,穿過野草,透過枯枝,卷著幾片淩亂的落葉,悄悄的順便溪邊滑向叢林的深處。
叢林深處,有一處被當地居民埋葬屍體的地方名叫亂墳崗,這裏一般很少有人經過,就連林子裏的野鹿似乎也隻是眨了眨它的大眼睛就慢悠悠的向別的地方溜走。
亂墳崗中有好一點的地方早已經被樹立起了碑,碑前的野草和撒過的碎紙錢便成為了這裏唯一的景色,但是更多的還是因為常年戰爭而丟棄在這早已腐爛的屍體,有的好一點會去掉他身上的血跡,更多的則是隨意丟在那裏,被戰爭留下的傷痕與烏鴉啃啄留下的千瘡百孔合成的淒涼場麵。
這些屍體可能有的生下來是雍容華貴,錦衣玉食的供著,有的或許不停的為生活不得的奔波,但是到頭來還是都是一個結果,隨意的丟在這裏,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剩下。
然,就在一座不久的新墳上,殘香還未燃盡的時候,順著香前一尺左右的距離大地突然劇烈的晃動,震得百鳥皆飛,墓碑倒的橫七豎八,隨之一條深深的溝壑像是被無形的巨人之手慢慢的拔開,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突然一把驚世天刀,從溝壑之中衝了出來,撕裂大地,帶著驚天戰意,和絕世的威能,橫貫於天,像是一把滅世屠刀,令這一方世界的所有生靈都在此刀威下色色發抖。
強大的刀威橫掃整個界位,驚得這個世界所有的絕世強者都從閉關中猛然驚醒,但卻不敢將意識向此延伸,生怕被這突然爆發出不知比自己強上多少倍的刀威,直接泯滅。
此刀並未停止空中太久,再次化為一個妖異的紅光,回到了巨大的溝壑之中,順著紅色光線你會發現,那裏有一座陳舊已久的宮殿,宮殿之中到處都刻著各種各樣奇異的文字和古老的圖案,一股洪荒的氣息從中不斷散發出來。
妖異的紅光輕輕來到一口古老的石棺旁,石棺上到處刻畫著奇異的棺文與符號,給人帶來古老又神秘的感覺。
隨著震動的俞加劇烈,這口石棺的棺頂不知是因為飽受歲月的侵襲還是來自大地的搖晃,突然滑向了一邊,並碎裂開來,露出了一塊黃布,但是這塊黃布隨著一陣地下的寒風就輕易的碎成了數快,漏出了一具年輕的屍體。
不知過了多久,屍體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慢慢的隨著秋色的節律似乎有了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撲通!”隨著聲音的不斷的加強,大地的震響都悄悄的停息下來。
又不知過了多久,少年猛然間睜開眼睛,但因為受不了這黃昏餘光的刺激又用手遮住了雙眼,但是頭腦裏卻不停地回想,
“我是誰”
聲音撒啞,帶著滄桑迷茫,在整個宮殿之中甚至巨大的溝壑中不斷回響,話語中透露著古老而陳舊的氣息。
夕陽是美麗的,能引起人的無限遐想,但此時少年卻沒有那個心情去欣賞它的美麗。
少年滿臉茫然的從棺木中坐起身來,長時間以來沒有睜開的雙眼,此時有點不適應夕陽的餘光。
本來已經是落日的餘輝,在少年眼中卻比那初晨第一縷光芒更加耀眼。
“我到底是誰”少年再次發出一聲巨吼!震得古老的宮殿牆體紛紛碎落,轟轟的巨響將烏鴉再次全部驚起!帶著餘輝的最後一點能量,響徹整個山穀。
“我到底是誰”少年受不了腦子帶來的疼苦,憤然敲擊著石棺,可能石棺在當時的材料是堅硬無比,但是經過古老的風化,卻再也承受不住這少年的力氣整個的碎裂開來。
良久。少年喊盡了力氣,餘音消寂在這個從裏之中的時候,頹然的坐起來,無力的看著周圍,周圍早以漆黑一片,讓本來有些茫然的眼神越發的無助。
順著人性的本能,少年一點點的爬起,積攢足夠的力氣一點點的爬出這地下宮殿所在的裂縫中。
當少年慢慢從溝壑之中,一點點爬出,在其身後,有一抹妖異的紅光再次閃爍,順著宮殿破損的縫隙照亮整個巨大溝壑,像是得到了某種確定,然後慢慢變淡。直至歸熄在這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在這片大陸遙遠的大地深處,有一道不知道潛藏了多少萬年的封印,在天刀氣息橫掃的時候,將其封印一角輕輕掀開,靜讓其有了鬆動的跡象,從其中散發出古老的魔氣,令人震顫。
來自林間的清新空氣撲鼻而來,洗走少年從館中帶出的那一身來自古老的氣息。
“這是哪”少年再次默默的自己問。
雖然天色早已入夜,又是叢林之中,冷風不斷侵襲著身體,但是少年卻未感到絲毫的寒冷,不知是大自然對他的憐愛,讓他巧妙的避開風寒,還是他的身體的強壯,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