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自強不息(2 / 2)

卻不料還是被雨浮雙和卜鷹發現了。

那隻掌印在氣血衝動的情況下湧動了幾下,趙行亭才咳嗽著坐起身來。

熊瀟怎麼也沒有想到逍遙子的宿敵竟然會如此孱弱,竟不由衝了過去劍指其頭顱逼問起來。

原來當今的皇帝也隻不過是個傀儡而已,這五毒掌就是唐門控製江湖上那些名門正派中人的手段之一,況且這人根本就不是趙行亭。

真正的趙行亭其實早已死在唐修的毒掌下了,就在趙行亭第一次打算跟逍遙子和雨浮雙共分寶藏的時候。

這世上沒就沒什麼什麼可以將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的易容術,但此人能在易容的情況下瞞過趙行亭為真正出家前的妻子足以見其本事。

然而身著易容的人最難模仿的就是他要模仿的那個人的情感,區分這種事唯一的破綻也恰恰也是情感。

此人熊瀟也見過就是當日與清玄也就是唐修決戰的清風。

這點也並不意外,清風的錯也是趙行亭本人的錯,若不是當日他派遣清風替他了卻紅塵又怎會讓清風見到他的妻子。

以致趙行亭到死也沒知道他的兒子原來是清風和自己妻子結下的孽緣。

熊瀟說自己是個孤兒,這清風也是個孤兒,但是他們的命運卻截然不同,甚至算得上是天差地別。

這原因很簡單,很多人都在妒忌著世上的不公,其實那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手中掌握。

公平正義並非等來的,而是靠這個人的努力爭取來的。

所以從一定程度上清風要比熊瀟幸運的多。

因為清風至少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熊瀟在得到的同時卻總是在失去,但結果反而是清風貪心不足中了毒掌淪為傀儡,熊瀟卻從未計較過什麼。

熊瀟不由的歎了口氣對著清風說道:“這一切並不怪你,但也不代表你的沒有錯。”

清風將臉上淚水一抹,道:“多謝,這些事在我心裏已埋藏二十多年了,今日說出反而無比自在。”

眾人見熊瀟幫清風解開心結不由麵麵相覷。誰沒有做錯過事?誰沒有因為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做過一些違心的事?

清風自知罪孽難以挽回,想要通過吐露了唐修的計劃來做挽回,這樣並不算晚。

原來九道山莊的殺手近些年來都由唐修所管,此時他們正在九道山莊裏裏外外埋藏火藥,隻要熊瀟他們已死唐修便可高枕無憂。

“果然是這樣的沒錯!”熊瀟忽然打斷了清風的話,道:“還記不記得他的那四句話?山中空穴來風,深鎖天下命門。”

清風會心一笑道:“龍脈九道坎,通渠破舊城。”

嵐錘了下熊瀟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隻聽說過貓有九條命。”

雨浮雙看了眼卜鷹,又對著清風道:“我們的事得先做個了結,當年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卜鷹忽然從腰間抽出一個黃絹,道:“聖上密旨,爾等還不跪下聽旨?”

然而跪下的隻有清風一人,其它人也都神色各異。

卜鷹也不怪罪,自顧自宣道:“九道山莊此後歸自六扇門統管,西廠督主雨浮雙謀逆造反糾其拿下,然念其輔朕多年特允飲刀自裁,以解其罪。

望著那聖旨上的龍紋,雨浮雙怒極反笑道:“戮象視蟻?那昏君還真想得出,那小子,告訴卜大人寶藏是什麼。”

熊瀟長劍一抖直刺聖旨,卜鷹正在思量未及躲閃被熊瀟劍氣割破衣領。

“撕拉”一聲,聖旨被劍劃破,卜鷹盯著熊瀟道:“是什麼?”

熊瀟雙眸一收,緩緩收劍,道:“你想要什麼?”

卜鷹挑眉怒道:“寶藏到底是什麼?”

熊瀟望著嵐輕笑道:“這個世上本就沒有寶藏,如果有我倒想到一個。”

卜鷹冷笑道:“你是想說人才是最大的寶藏?”

熊瀟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或許吧,但患有比這更珍貴的,比如活著?”

卜鷹呆呆的站在那裏沉思者熊瀟的話,見熊瀟抱著自己心愛的嵐漸漸走遠。雨浮雙歎了口氣,走到卜鷹身旁拍了拍他肩膀。

清風同卜鷹一樣思量一陣後,道:“活著真好啊。”

卜鷹聽完,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對著清風緩緩道:“是啊,活著真好。”

一顆沉悶的心其實並不沉悶,因為有著有所必為,自強不息的信念他才可以活著。

活著真好,活著便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