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勢不兩立(1 / 2)

年輕人不回家的理由有很多種,絕不可能因為 路費太貴而無法回家。

隻能是因為各種羈絆的牽扯脫不開身,亦或者是 因為各種矛盾的集合而固步自封,總之這些都能說明 任何時候人都可能孤獨。

如果不是庸俗的孤獨,那將是天才中的天才。

顯然天才已經很少,天才中的天才亦自不用說, 但隻要通過後天的努力也可以讓自己變成天才,至少 不會顯得那麼庸俗。 這世上最庸俗的就是用自己的能力去做傷害別人 利益的事情,要知道\"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 小人反是。\"

可這世上道理千萬,有些人卻明知故犯。 犯小是錯,犯大既是法,犯滔天則罪不可恕。例 如通敵賣國。

熊瀟在跟烏蘭去找把漢那吉的路上便已想明白了 這件事,他似乎從把漢那吉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 子,其結果也不會因他們不在同一個地方而改變。

若想想要人忘掉仇恨絕不是幾句言語能夠解決的 事,用拳頭解決的事用嘴去解決無疑是去討打。

講道理還被痛打的事還少嗎?

烏蘭騎在馬上,熊瀟邊走邊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 給烏蘭聽,烏蘭每一個回答都言簡意賅。

隻聽熊瀟又道:“你騎在馬上,我走在路上,我 們看到的自然不同。”

烏蘭撫摸著馬的頭,道:“我們的路雖然不同, 要去的卻是同一個地方。”

人如何進門就會如何出門,結果都不會變,變的 是人的目的,目的變了人也就無法再走出自己最初進 的那扇門。

熊瀟思量了一番後閉上了嘴,知道結果的唯一方 法就是趕路。

烏蘭見熊瀟沉默,打了個哈切道:“你並不像是 個南朝人,甚至……有點不像是個人。”

熊瀟未回過神,本能的問道:“你剛剛說我什 麼?”

烏蘭扁了下嘴,連忙道歉,道:“抱歉,我隻是 有話不喜歡藏著掖著的,你可不要見怪啊。”

熊瀟回過頭來,道:“你既說我不像是個人,那 我自然跟旁人不同。”

烏蘭已感覺自己嘴唇發幹,因為她從這個男人眼 中看到了火焰,在這種人煙荒蕪的地方任誰看了都會 害怕,何況女人天生就膽小。

接著一支木箭便牢牢地握在熊瀟的掌中,再接著 數枝箭齊射了過來,就像被捅的馬蜂窩一樣發出一陣 嗡鳴。

這箭似要比馬蜂更毒,更狠。因為它是人的箭。

熊瀟將緊握手中的箭刺在烏蘭的馬臀上,喊 道:“你先走,我隨後就到。”

受驚的馬兒絕塵而去,但見那些箭術高超的人紛 紛現身,熊瀟連忙後退準備反擊,卻見來的人竟是那 漠北邊疆的南朝獵人們。

熊瀟刺來的箭頭抵在元峰的胸口,元破軍緊張 道:“不要傷我爹爹。”

元峰緊盯著熊瀟,冷道:“你的朋友殺了我們新 的長者,我們是不會放過他的。”

熊瀟心中一驚,卻解釋道:“這其中一定有誤 會,但你們為什麼會來殺一個女人?這似乎也不是你 們做事的風格吧?”

元峰將兒子攔下,搶先道:“我們也隻是受人…… 受人所托。”

熊瀟思量後已經了然,道:“此事且由在下處 理,到時候自然明了,還請各位不要再摻和進來。”

元峰沉默一陣後回頭看了看眾人,道:“元昊跟 元春的事就交給他處理吧。”

元峰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卻也沒有再說下去, 而是拍了拍元破軍使了個眼色,熊瀟隨後又對著元峰 附耳說了些什麼。

熊瀟交代完這一切後才尋找烏蘭去了,本應跟著 父親回去的元氏父子卻沒有跟著回去,而是朝著熊瀟 的方向追去。

烏蘭的馬就停在不遠的地方,卻唯獨不見烏蘭 的蹤影。能帶走她的人隻會是一種人。

也好在熊瀟是個殺手,否則他也不會那樣輕易的 就找到烏蘭,畢竟要找一個活人要比死人容易的多, 因為死人是不會在路上做下記號的。

果然熊瀟在地上發現了一顆金燦燦的珠子,這樣 的珠子也隻有烏蘭才可以收集到一整袋。

女人天生就對那些閃閃發光的東西充滿好奇,為 了這些東西他們可以忍受各種各樣的痛苦,甚至可以 將自己的幸福也寄托在那上麵。

現在烏蘭卻將它們拋在地上,說明這個世上最珍 貴的還是生命。

熊瀟嘴角終於勾起,原來這個世上還是有人懂得 取舍,這樣的女人又怎能不讓那些孤單的人不願老去 呢?

一路尋去,熊瀟終於來到了把漢那吉所在的軍營 中,將士們正有序的操練著,但打眼望去先看到的卻 是轅門上綁著幾個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