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賽尚阿和顯德、貴武幾個覺得果興阿要一意孤行了。
“阿克敦、哈坦、喜壽!”果興阿開始點將。
“屬下在!”三人同時應命。
“找幾個靠得住的兄弟,明天彈壓一下場麵,有犯事的,軍法伺候!”果興阿好像安排值日一樣隨便。
“嗻!”三人躬身領命。
“五爺,不可草率啊!”賽尚阿已經拉住了果興阿的袖子。
“我知道,放心!”果興阿伸手擋開了賽尚阿。
“長祿、福全!”果興阿這次幾乎是吼了出來。
“到!”長祿和福全也展示了訓練後的不同。
“警衛班、狙擊小隊,明日全部配發實彈,負責集訓警戒任務。如有呼嘯騷亂,借機逃離者,一律按戰場抗命論處,就地格殺!”死過幾次,也殺過許多人的果興阿,不再是葉果了。
“嗻!”長祿和福全好像兩個血肉木偶,回答果興阿的聲音,讓其他人聽出了血腥的冰碴子味兒。
“豐升阿!”下了幾道命令的果興阿,終於嚐到了權利的味道,他等不及了。
“啊!屬下在!”聽到果興阿殺字出口,豐升阿和賽尚阿、顯德等人一樣石化了。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少年,是自己從小看著長起來的果興阿。
“通令全軍,明早辰時初刻全體廟前空地集結,全軍整編集訓。過時不到者,一律按陣亡計,如後續發現此人生還,按臨陣脫逃論處,就地格殺。”果興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咬著自己的下嘴唇。
“嗻……”豐申阿有些失魂落魄。
“關於隊伍整編,我有個章程,大夥參謀參謀。佐領全隊以我這個佐領為主,塞叔叔、顯老、貴大叔作為佐領參謀,隨我統領指揮全隊。佐領直轄長祿狙擊小隊十人,福全警衛班十五人,以及喜壽雜務隊。雜務隊主理全隊雜務事項繁雜,人數編製隨實際情況而定吧!”果興阿勾勒出了自己的貼身班底。賽尚阿等三老人,這個參謀的位置不好說高低。長祿和福全能自領一隊興奮自不必說,被劃入雜務隊的喜壽也是喜出望外。
“佐領劃分為兩個連隊,每個連隊下轄四個作戰排及連直屬八人通信班一個,每排下轄兩個作戰班,每班十四人。各連隊班排不設稱號,以數字稱呼。官稱方麵驍騎校之類的稱呼就都先停用,都用“長”,官兵都好理解。連隊設連長,排設排長,班設班長。我定了幾個人選,一連長慕順,二連長豐升阿,一連一排排長哈坦,二連一排排長阿克敦。至於其他的排長、班長,兩位連長自行決定吧!”果興阿幾乎沒有停頓,爆豆子一樣說出了自己的方案。豐升阿和哈坦、阿克敦都是跟著果興阿見過血的人,受了重用都不必說。慕順也得了一連長的高位,則有些讓人側目了。本來以慕順的能耐,本就是佐領內的第一人,但剛剛慕順第一個跳出來支持果興阿,則不由得讓人遐想不斷了。
“諸位辛苦了!明天我會宣布這一決定,關於各崗位的人選,諸位今晚就都擬個腹稿吧!散會!”果興阿說話的時候,一直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刀柄,好像如果誰敢提出異議,就要和果興阿的刀說話一般。
眾人向果興阿行禮退出後,果興阿又留下了阿克敦,一同去地窖裏查點武器。阿克敦組織能力不錯,已經招呼了一批人手將各類器械,分門別類的整理了出來。
果興阿對於刀槍劍戟完全沒興趣,直撲火器。六十杆洋槍還都是嶄新的,不過奇葩的擊發滑膛設計,也不知是哪國大爺研究出來的。擊發槍應該算先進,可在米涅彈橫飛的歲月裏,你玩滑膛是幾個意思。國產的火槍裏四十幾杆鳥銃,直接被果興阿歸類為柴火,其中不乏擊發鳥銃這類的奇葩貨。擊發槍這種先進技術,中國乾隆年間就研究出來了。而且黃藥、白藥、雷銀等等,研究出了一大堆擊發藥。可應用到槍械上,完全就不靠譜了。不知為什麼,中國的槍械設計一直局限在鳥銃的思路上,擊發鳥銃,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其他七十幾杆,除了木製部分上漆不如洋貨精致以外,完全可以算是前麵洋槍的翻版,一水的擊發滑膛槍。和米涅槍看著差不多,一打就拉稀。膛線的秘密,大清的老爺們還要等上幾年才能明白過來啊!
四十杆抬槍,全部擊發滑膛,而且槍托木製部分雕琢得十分精細。三米多長得槍管,足有盞口粗細,這玩意兒算炮都行了。果興阿絞盡腦子,想在現代槍械中找一款能和這種中國特有槍支能類比的家夥。可就算戰壕霰彈槍,也沒有這麼大的口徑。想到霰彈槍的果興阿,大體盤算了一下這些抬槍的未來。必須改變啊!果興阿沒那麼多人伺候這些大家夥。
拿著小樹枝在地上劃拉了一會,槍械的數量還是不夠。狙擊小隊用的是繳獲的十杆線膛槍,警衛班能換下來十五杆燧發槍,但還得補十五杆擊發槍。鳥銃不算,裏外一合計,目前的槍械隻夠裝備一個連的。抬槍改造一部分,再把鳥銃也廢物利用一下,撐死也就再能裝備兩個排。也就是說還有兩個排,要完全依靠冷兵器作戰。冷兵器果興阿不靈,隻能留下阿克敦繼續整理裝備,去找穆大俠取經。
“給五爺請安!”果興阿找到穆大俠的時候,慕順正很有大俠風範的一個人站在高崗上遠眺。
“穆大俠別客氣嘛!我是來向你求教的!”果興阿又恢複了賤兮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