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女人”,修仙者的毒藥,或者也可以說,男人的一生,都在這兩樣東西之間糾纏著,喜怒哀怨的演繹著…
草己枯黃,他盡量放鬆了四肢。以前他從來不敢放鬆自己,一時一刻也不敢放鬆,現在卻不同。
現在他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周圍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
“你可真是清閑,青年高手們都在聚集勢力,北宮少族人在外麵打得叮當響,而你卻不聞不問。”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北宮羽苦笑,這時草地上忽然有了腳步聲,很輕很輕的腳步聲,就象是貓。
北宮羽沒有坐起來,也沒有抬頭去看,他已知道來的是誰了。
是北宮名,他的堂哥。他與北宮彩兒一同騙了他,一戰之後,兩人似乎莫名其妙成為了“朋友”,可能是兩人的脾氣相似吧!他的腳步很輕,他胡思亂想著:“也許沒有人的腳步能走得這麼輕。”直到腳步聲走得很近,北宮羽才說道“你加入了誰的陣營?”
北宮名說道“北宮鷹。”
北宮羽笑了笑,道:“你找我入會麼。”
北宮名心裏湧起一陣異樣,這兩年來,他二人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的,不,十三年前是,那時候他們都隻是三歲,三歲過後,所有的人都舍棄了北宮羽,北宮名也一樣,漸漸跟北宮羽疏遠,現在他突然發覺自己其實也是俗人一個。
北宮羽拍了拍身旁的草地,“坐下來吧,我知道你帶了酒,先喝杯酒再告訴我是為們麼事找我。”
北宮名訝然,“你沒有抬頭看我,怎麼知道我帶了酒來”,北宮羽摸摸鼻子,隨口道:“我聞出來的”。其實他哪裏需要聞,他的神識在方圓十裏之內,盡入腦中,不遠處有兩隻蟑螂在幹架他都知道。
他似乎知道,若沒有事,北宮名絕不會找他。
北宮名坐下來,手裏的酒遞給北宮羽,他決定有些事情,真的要好好與北宮羽說說了。
這些年來他已日漸與北宮羽疏遠,並不是他勢利眼,更不是現實中,他不願見到北宮羽,因為他怕從北宮羽身上看到悲慘的結局,一個親人,一個如情同手足的親人,他悲慘的結局絕不是北宮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不想與北宮羽產生過多的親密,因為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兄弟“遭受不幸,而他卻無能為力。北宮羽是天情魔主的兒子,北宮問、北宮雲的弟弟,這三人,在北宮家、甚至在整個天下都樹敵太多,想他們死的人太多了,作為他們的親人,自身沒有本事的親人,往往都是悲劇的,十年前,北宮羽的五弟北宮問心,七妹北宮伊人慘死,被人亂刀分屍,血腥的場麵曆曆在目…
北宮名覺得,他們一家人不會有好下場,北宮天是隻狐狸,他把自己的子女都送走,卻不知為什麼獨獨留下北宮羽,眾族人都覺得北宮羽絕對活不過十二歲,但結果總是出人意表,北宮羽不但活過了十二歲,還囂張、霸道可以說是恣意享受的生活了十六年…但北宮名總是莫名的覺得,北宮天一家大限將至…因為他父親要…
北宮羽道:“好,現在你告訴我,究竟什麼事?”
北宮名沉吟著,緩緩道“你說世上有哪兩種人”
北宮羽笑道:“男人和女人唄!”
北宮名大聲道:“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