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胴體上,隻穿著短短的白裙,露出了一雙修長、瑩白。堅實,纖巧合度,曲線柔和的美腿。
她的胸膛玲瓏而豐滿,纖美的足踝毫無瑕疵,她們細膩滑嫩的皮膚,就像是絲緞般閃著光澤,黃色的武士服,蝴蝶般飛了出去,漆黑的長發,流雲般落下,落在她白玉般的胸膛上,胸膛似乎正在顫抖。
她的舞姿,也如絲綢般柔美而流利,春蔥般的玉手,晶瑩修長的腿,似乎都在向眾人呼喚。
然後,她的麵頰漸如桃花般嫣紅。星眸微揚,櫻唇半張,胸膛起伏,發出了一聲聲命人銷魂的喘息。
這正是渴望的喘息,渴望的姿態。
這簡直要令男人瘋狂。
這時繁複的舞姿已變得簡單而原始,她似乎還在煎熬中掙紮著,扭曲著,顫動著,祈求著,似乎再像眾人邀請什麼。
修長的玉腿,在空中顫抖,伸展著,漆黑的頭發,鋪滿了一地……這姿態極度的誘人,老輩高手還好,隻是目光中有些異樣,可是那些年輕弟子,目光都已赤紅,全身顫抖,幾次忍不住要衝出來,雖然拚命咬牙忍住,卻偏偏舍不得閉起眼睛。
黃師妹的豔舞,似乎有不可思議的魔力。
陸少期、明空看到了兩位同伴的異態,心道不好,雙眼瞧向青衣書生露出哀求之色,他們知道是心聖沈歌搞的鬼。
見沈歌沒理會他們,又不敢上前質問,隻好把求助似的目光轉向牧千山,急切之意溢於言表。
牧千山於是輕聲一咳嗽,沈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轉過頭去。隨後,呂謙與黃師妹瞬間醒來,恢複正常。
兩人驚駭的向青衣書生看去,發現沈歌沒有理會他們,心下鬆了一口氣。
黃師妹“啊”的一聲,連忙穿上衣服,卻是臉色通紅,委屈非常,小嘴撅著,似乎沒臉見人了一般,她不像有些女人,大哭著離去,隻是搓著衣角,心裏暗發誓道:“臭男人,嗚嗚,我一定要告訴師父去!我要師父她老人家殺了你喂狗。”
呂謙心裏就沒有別樣心思了,剛才可把他嚇著了,“這些大人物,視人如螻蟻,剛才他絕對相信,如果沈歌殺了他,掌門最多也就責怪幾句,不會追究到底,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人心不古,世態炎涼,強者之下,皆是螻蟻,他心中自嘲道。”一股極度怨念在他的心裏蓬牙,像星星之火般,不知道何時才會成燎原之勢。
明空、麵冠如玉少年等幾位與她們兩人要好點的弟子,見兩個人沒事了,心裏都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水月真人更本就沒在意這事,對他來說,門內弟子的死活與他無關,反正他在門內也是悠閑角色,可有可無的,隻要不是自己的弟子,他人死活和自己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