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作出反應,山下已然衝出,一把握住了老太太手中的匕首。
此時房間門口瞬間衝出數十個兵士,見我安然無事,方才安下心來。
古德裏安推開擠在門口的兵士,令那些兵士將老太太給帶出教堂。
我略催靈氣於耳,卻是發現教堂已被上百兵士圍住,若不是如此,我也休想安坐在房中。
“百目鬼,此次原本反對原住民的勢力又強橫起來,當時你不在場,不知道他們的厲害。”古德裏安這麼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不過此次真是我的錯。”
“我當然知道是你的錯,但若是那群人真讓原住民撤離耶穌複活城,甚至是讓你償命,我們一定不會是日軍的對手!”古德裏安激動說道。
我自然清楚這中事情,隻是想著已有百餘人慘死在了我的決定之中,心中也是難以平靜。
山下說道:“為了眾人著想,我認為你絕不能認此罪,隻是如何令人心服卻是個天大的難題。”
古德裏安讚賞的看了一眼山下,對我說道:“我會找好這個人選,到時你隻要說是他幹的就行了。”
“那他會怎樣?被趕出城?抑或是吊死在這城中?”我問道。
古德裏安一時語塞,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能停。
“百目鬼,你別想太多,若是此次無人犧牲,今後的犧牲隻會更大。”山下說道。
我笑著說道:“我決定了,我會承認此次的事情,你們也別讓他人替我認罪了。”
說罷,我把古德裏安和山下都推出房間,獨自躺在了床上,瑞秋見到眾人走了,很快走進了房,連番問我怎麼了。
我笑著撫著她嬌嫩的肌膚,隻說了一句沒事,便與她再次溫存。
次日清晨,我從床上起身,瑞秋還躺在床上熟睡,我不忍將她吵醒,穿好衣服輕聲走出房門。
山下坐在教堂中,似是一夜未睡,滿臉的倦意。
“百目鬼,你比我快一步啊,怎不夠兄弟。”山下滿臉笑意看著我說道。
我自然知道那溫存之聲絕難逃過山下的耳朵,也有幾分不好意思,隻一拳輕打在山下胸口,兩人無事般嬉鬧一番。
我喊了個兵士,替我在城中傳話:“我是百目鬼,也是白將軍,今天正午十分會在軍營口閱兵台之上和大家做個交代。”
兵士得令,也就速速離去了。
“你真的想好了獨自承擔嗎?”山下問道。
“那是自然。”我笑了笑。
山下詭異的笑了笑,我也沒太在意。
古德裏安走進教堂,看著我是半句話也沒說出來,隻是不斷歎氣。
“別那麼難過,我都不為自己難過,你難過什麼?”我笑道。
古德裏安倒是被我逗得笑了起來。
時間很快到了正午,兩位美女還未起床,也就見不到此番場景,眾古德裏安的親信將我團團圍住,但還是不免有些雜物砸在我的頭上。
“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嗎?”古德裏安再次問道。
“當然。”我笑著說道。
到了軍營口,方才發覺城中大多數人都聚集於此,整個圍堵得是水泄不通。我也不免有幾分緊張。
隻覺耳後一陣涼風,發覺時已然太晚,我整個身子都被山下的靈氣給凍住,隻留下了口鼻讓我呼吸。
“你她媽的幹什麼?山下!!”我罵道。
“自然是幫你解決這次的事情。”山下笑了笑,手上再現寒氣,將我嘴也給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