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別囉嗦,再耽誤下去,天可就要黑了。”爺爺貢品擺完了,他也拿起一把鋤頭過來疏通水溝。
韓悅呆在一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水溝,猛然覺得渾身涼嗖嗖的。
直到祭祀完,他也沒機會說剛才的事,也沒法讓爺爺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事。
最終,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他們終於是要回去了,途中,爺爺出去辦點事,讓他一個人先回去。於是韓悅就先坐公交車回去了。
到家邊附近的車站下車,一下車他就忽然看到前麵的一條道路上有五個雜毛男青年追著一個神色緊張、臉色蒼白的女生從前麵的巷子裏跑了進去。那女孩的背影看著眼熟,他“咦”了一聲也趕緊跟了上去。
跟到了巷子裏頭,他看到那個女孩終究是跑不過那五個雜毛男青年,已經被那五個雜毛男青年給圍在了一個牆角裏。
韓悅也恰好從這個角度看到了那個女孩的樣貌,挺精致白皙的一張臉,身上穿著一條青色裙子,被五個男青年圍在中間,她的神色看起來相當緊張害怕。
“宋凝薇?”
韓悅立刻認出了女孩的身份,這女孩正是他隔壁鄰居,也是他同班同學——宋凝薇。
這一認出對方來,韓悅毫無猶豫地就立刻站了出來,大聲喊道:“你們幹什麼?”
那五個男青年先是一驚,可循聲望過來,隻看到韓悅一個人的時候。那為首的一個人,痞裏痞氣地指著他,說:“給我滾開,這沒你的事。”
“什麼叫沒我的事?這可是法治社會,你們想對我朋友幹什麼?”韓悅膽子也是頗大,忽然就走了過去,從那五個人的中間擠了進去,來到了宋凝薇的身邊。
這要是換了其他的人,他或許真的也就不管了,但是這宋凝薇,卻不可不管。
這一來二人是鄰居,算起來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二來這要是看見了她被人欺負都不管,實在也不像個男人作風;
三來,以後這事要是給爺爺知道,少不了要訓他,或是讓宋凝薇父親知道了,大家住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不好照麵。
況且,韓悅也不信這五個看起來跟地痞一樣的人敢亂來。
“你確定要管這事?”那為首的男子倒也沒介意韓銳的強出頭,反而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把彈簧刀來,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要是敢亂來,咱們走著瞧!”韓悅壯了壯膽,說道。他壓根也沒報警,隻是想嚇唬一下對方。
“嗬嗬,警察?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警察來了難道就不用還錢了嗎?”為首的男子抬著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盯著韓悅。
“還錢?還什麼錢?”韓悅看了看宋凝薇,又看了看這五個男子。宋凝薇一向是比較內向,在班上也是個比較聽話的學生,她能欠人什麼錢?
宋凝薇垂著頭,也不說一句話,咬著嘴唇,雙手的手指抓著裙擺,指節也早就因為過於緊張而發白了。
“她爸欠的錢,兩萬塊,俗話說父債女償,要不,你替她還也行,隻要還了這兩萬塊,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各不相幹。但要是不還這兩萬塊錢,今天,怎麼著也要給個交代。”為首的男子手裏的那柄彈簧刀靈活地在指尖旋轉著,說著,他抬起下巴,給韓悅示意了一下,說道:“怎麼?你替不替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