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那場盛大的婚禮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總是甜蜜的,雖然期間偶有摩擦,卻又都懂得適可而止,珍惜著彼此。
第三個月,雲卿莫名其妙的在睡夢中變出了蛇尾,之後卻是怎麼都收不回來,嚇得夫妻倆一大跳,最後還是丹陽子告訴他們,雲卿懷孕了。
幸福來得太快,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一起提到的會生出個什麼,蛇,人或是人蛇,蛇人等等,這使得兩人在高興之餘又隱隱有些擔憂。
可是這個問題,便是連丹陽子也回答不了,隻將她曾遺失的那片可以令妖維持人形的幻玉還給了她。
夫妻倆花了很久才接受如果非常不幸生了個蛇麵人身的東西的這種可能,暗暗發誓,若真如此,就強迫他在最快的速度修煉成人形或是蛇形。
懷孕的日子自是難熬,從一開始的幸福緊張到後麵的麻木無聊,幾乎讓一個正常人變成了殘廢。
一天夜裏,雲卿忽然從睡夢中驚醒,趙敏之也跟著醒來,緊張道,“是不是腳抽筋了?”
雲卿搖搖頭,大腦還有些混沌,“不是,做噩夢了!”
趙敏之心疼的看了看她漸漸隆起的小腹,將她攬入懷裏,輕輕地拍打她的後背,“我會一直陪著你!”
雲卿嗯了一聲,伏在他的胸口久久不能平靜,剛剛,她在睡夢中聽到一聲雕鳴。
之後,雲卿就徹底的不出門了。
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某天,當雲卿在府中曬太陽時,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雲卿,好久不見了!”
雲卿心頭一跳,本能的護住肚子後退一步,那人不正是雕嗎?
雕上前走一步,眼中再也不見在赤嬈姐姐的夢中見到的那種單純,“你一定是在好奇,為什麼我可以突破那凡人設置的結界,進到這裏?”
雲卿默不作聲,鳳眸中的防備更甚。
雕邪惡的一笑,“因為我不是妖啊!”
它的邪惡不似無極的陰毒,也不似黑龍的謹慎,而是那種張揚的赤裸裸的壞,若是平時雲卿會欣賞這種風格,可是現在,她隻感覺到了威脅。
“我不管你是不是妖,你的這一生修為來之不易,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的過自己的日子!”
“安分守己?哈哈,這話真不像你說的,難道女人真是有些小崽子就變得婆媽。”
雲卿一口唾沫噎在喉嚨,心中將它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
雙手掐訣,指尖白光點點,雕將她的動作看入眼底,“這是不要你的小崽子了?也好,這野種我也看得煩,我們自己生。”
雲卿不要命的屬性被激活,一道道閃電對著雕不管不顧的劈過去,“我先撕爛你的嘴,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雕忽然發力,一一躲過閃電的攻擊,“這閃電可比過去差多了!你已經出招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啾——”
巨大的雕鳴響徹雲霄,雲卿本能的捂住耳朵,源於古老物種的血緣本能叫她雙腿發軟,血液凝固,更可怕的是她的腹部在劇烈的疼痛起來,好似腹中的孩子遭遇到可怕的事情,正在痛苦的哀鳴。
“啾——”
肚子疼得更厲害了,如同一把鈍刀在攪動血肉,忽而身下一熱……雲卿痛苦的大叫,“住口,你究竟要做什麼?”
雕終於停止了喊叫,目光冰冷的看著她,“和我走!”
雲卿艱難的呼口氣,看看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短時間內是沒有人能幫自己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