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回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爸,媽”從廚房出來的韋小天滿臉笑容的看著頭上有幾個花白發絲的父母,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流下來,韋小天趕緊扭了下頭掩飾自己的柔弱。
“在學校咋樣?都瘦了”將工具放到門後的母親滿眼心疼的說道。
“瘦了不可能吧,我咋吃都吃不胖您又不是不知道”對於這一點韋小天也是有些無奈,每次串親戚那些姑奶輩的都要拉著小天的手說道“看這胳膊瘦的,多吃點”時不時的還往韋小天碗裏夾肉。
然後就開始埋怨韋小天的母親,該吃的時候就吃別那麼省,有啥困難就說都是自家人。
韋小天的母親對於這點也頗感無奈。
“爸,媽你們先洗手我去盛飯”韋小天對父母說道。
“來咱爺倆喝一個”韋父把酒盅滿上對韋小天說。
“喝不了那麼多”韋小天對父親說。
“喝不完我喝”韋父夾一口菜吃著說。
“喝不了就別讓他喝了,孩子還上著學呢”韋母對韋父說。
一直以來韋小天的父母對他的學習非常看重,因為他們和普遍的農村孩子的父母觀念都一樣認為隻有上學才能有出路。
“沒事,少喝點也沒啥,早點鍛煉鍛煉以後早晚都要喝”韋父說。
“嘶,這酒可真烈”一口入肚,酒精的刺激讓不常喝酒的韋小天稍感不適。
“吃點菜壓壓”韋父說道。
“嗯嗯,爸我不喝了你喝吧”
“嗯”韋父拿起酒瓶把酒盅添滿。
韋父和大多數父親都一樣在子女麵前不善言辭,隻能用行動來表達對子女的愛。
“嗯,這玉米粥熬的香”韋母喝了一口對韋小天誇道。
“熬了半個多鍾頭”韋小天。
…………
晚飯在一家人的交談中過去。
農村的夜晚是靜謐的,沒有汽車的鳴笛聲,沒有機動車的尾氣味,更沒有城市裏的喧囂。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偶爾的傳來幾聲犬吠。飯後散步的韋小天非常享受這種愜意的生活。
田邊的小溪的蛙叫和不知名昆蟲的嗡鳴聲。勾起韋小天兒時的回憶,每到夜晚和村裏的孩子們一起去池塘裏下網、地龍逮魚捉蝦。第二天早上會收獲滿滿的一大桶。有時一個桶還裝不下,幾個孩子一分拿回去讓自己娘給糊點麵炸一下就成了平日裏的小零嘴。
走著走著韋小天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村裏的大墓這邊,聽村裏的老人說這墓是古代哪個郡王的墓。民國的時候被人盜了,墓被掀了個地朝天。文革的時候墓碑啥的也被砸的零零散散。
後來政府也派有考古人員過來,在這邊搗鼓了將近兩個星期。沒發現啥也就走了。現在這個地方早已雜草叢生,不過也怪了這邊的草長的特別好,村裏人牛羊啥的都好經常放到這邊散養。
去年韋小天看了幾本盜墓類的小說一時興起還來這邊搗鼓過,看能不能撿個漏還能賣倆錢。
現在想想還感覺那時候自己還真傻,如果要是還有好東西的話早就被考古隊那幫拿著放大鏡的家夥們給拿走了,還能讓自己撿個漏?
正滿臉愜意邊走邊回憶往事的韋小天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啃泥,“我靠!”。
“啥東西?”轉身看了下是啥東西差點絆倒自己。
一個石質的長方形石塊露出半個頭,上麵的紋路引起了韋小天的注意,韋小天迫不及待的挖了出來端詳起來。這石塊正麵有一個陰陽兩儀圖正中鑲嵌著一枚銅錢,而兩儀圖旁邊又位列著五個小圓,圓內又分別刻著金木水火土五個繁體字。
“這銅錢應該值倆錢吧”說著韋小天便動手扣了下,沒想到沒扣下來還把手給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