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亞站在山頭上,那是用大地之法隆起的山峰,四周是一片平原。
騎士們螺旋前行,向他發動衝鋒。
金戈鐵馬讓大地顫動。“弱者。”蕭亞說。他看著腳下的軍隊,有獸人、帝國士兵,還有山民……不同種族彙聚成軍隊,為了討伐魔王。
“嗖!”破空箭在十米外就被氣壓牆碾碎。蕭亞側頭看去,注意到了弓箭手的驚訝和難以置信的神色。“弱者。”他再次說。
年輕的魔王舞動雙翅,黑翼蔽天。臨隔千米,魔王一爪將他撕裂,巨大的爪痕在平原留下深深的溝壑。
激戰開始了。騎士們衝鋒,但是徒勞。大地噴吐著熾熱的氣息,火與土的熔合,淹沒軍隊。幸存者苟延殘喘,無盡的術法從四麵八方襲來,氣場又一一碾碎。
又一騎士突襲,灰黃色甲胄下,騎士手持雙劍,金黃長發被盤起,美麗的臉龐仍刻留著不忍和肅殺。
“弱者。”魔王輕語。但她不一樣,明黃之劍撕裂了氣場,另一把劍向他砍來,空間中綻放著名為“洛夏”的花瓣。
魔王扭住了她的脖子,隻需輕輕用力,英雄即斃命。
“師父……”
……
虛弱得意識被喚醒,蕭亞睜開了疲憊的眼皮。琉璃。
“哦,丫頭。”他強撐著起身,靠在床上。“我睡了多久了。”
“第二天早上了。”小姑娘說,“我應該叫醒你了。”
心有餘悸的畏懼仍殘存心間,“你做的很好。”蕭亞說,“我不能再睡下去了。”
“師父做噩夢了嗎?”琉璃問,“我看見你在掙紮。”
“是的,噩夢。”蕭亞笑著說,“還好你把我叫醒了。還好。”
“那你快去換衣服吧,姑媽說白奶奶想見見你。”小姑娘抱著她的書離開房間。蕭亞看到旁邊的新衣服,隨意換上。
白石大樓沒有客人了,顯得更加幽靜。長廊空曠,無需侍者也能自整空間。
琉璃帶著他到了會客廳,奧利維亞,昨天的老婦和一位判斷不出年齡的女人正等著他。
白奶奶?蕭亞想,那又是誰。
藤蔓女巫最先出聲,指著凳子:“坐。”
蕭亞沉默著坐下,廳內顯得嚴肅,讓他有些心煩。琉璃被打發去隔壁。這裏就剩下北地女巫們和他了。
“這是‘白女士’。”奧利維亞又看著老婦人,“這是‘灰女士’。”
我叫不出口,蕭亞沉默點頭致意。
“我們必須帶著海麗先走了。”奧利維亞說,“事情已經快超出我們的評估了。”
“越快越好。”蕭亞讚同。
白女士輕緩地說道:“洛夏曾依靠著群山,我也曾到過山中尋訪,但從未聽過你的事跡,要麼是長老們對我守口如瓶,要麼這是個秘密。‘大地之劍’的秘密?”
“是個秘密。”知道隱瞞不住的蕭亞回答,她也沒再多問。
蕭亞很驚訝,她似乎對傳奇之物並不感興趣。
“昨夜我在最後時間趕到,幫你遮掩了傳奇氣息。”白女士說,“但並不意味著你就安全了,至少海盜方麵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對於你來說,這危險可能無力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