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一月十五就到了,那種心理的不安感覺也慢慢的淡忘了。十五的夜晚,又是爆竹聲聲,到處一片喜氣洋洋的感覺,天空之上,五色的煙花滿空,把黑夜都給照亮了,就像是天神送給人間的禮物一般。晚風習習,一切都是那樣的讓人向往,讓人愜意,產生無限的遐想。
過了十五之後,父親母親也準備動身了,看著他們離去的時候,我心裏真的狠不好受,這是第一次他們離開我到那麼遠的地方,真不知道以後還能怎麼和他們見麵。
那是一個早上,也就5、6點鍾左右,他們就起了,春天早上的風還是有些冷,讓人不得不多穿些衣服。父母走的時候還叫我多照顧弟弟,看著他們離去之後,感覺離別也沒有什麼,我還以為會像書中那些文人墨客所說的那般傷感呢,可是到後來,我才體會到那種離別後的傷感,可惜,離別之前沒有任何太多的感覺,或許是那個時候還太小吧。
父母出去之後,也快開學了,把弟弟送回學校的外公家之後,獨自一個人拎著書包,向著有車的路上走去了。上了一輛鄉下往城市的客車,看著山間的霧氣,遠山在霧氣中朦朦朧朧的感覺,看上去視線更加的特別,也許是自己是學美術的吧,心中對這些景色總是有著不一樣的情感。
看著那如絲如紗的晨霧,加上車上一動一蕩的感覺,那種感覺不是語言能說得清楚的,隻有真正的親身體會了,才會感覺到那種奇妙的感覺。
到了一站,車緩緩的停下之後,就有人上車了,沒想到遇上了梅姐,梅姐是在L市上班,現在可能也是到了上班的時間,所以才會這麼巧遇上吧。梅姐也沒想到會遇上我,兩個人聊了一路,一直到車站的時候才分開,分開的時候,梅姐還關心了幾句。
離開車站之後,先到青門和洪哥他們一起,因為是約好的,之後又到“台吧”叫上黃林他們,和笨牛嘮叨了幾句之後,幾個人上了公交,直接向著學校去了。第二天直接開學,早上就直接上課,什麼儀式也沒有,要說有,那就是早讀的時候班主任的那幾句話。
他一上來,全班頓時安靜,之後他就說道:“新的一個學期,我不希望我們班上再有任何的事情出現,有些人我在這裏要特別警告一下,別以為自己運氣好抄了別人的,進了班級的前十,就能為所欲為,要知道,這是我的班級,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這次我沒有發現,可要是讓我發現了,你就別在這個班待下去了。”
他一說完,全班的學生都看著我,眼中的意味分明,那一刻,我真的想哭,然後我站起來,說道:“老師你說的是誰?”
班主任看著我,說道:“我說誰你自己心裏清楚,平時不怎麼努力,考試卻考了全班前十,這不是有假誰相信?”這是我從小到大被人冤枉,我發誓那真的是我自己靠的,因為從小,我就沒有抄別人的習慣,即使是不會做,我也會空著,可是我絕不會抄任何一個人的。於是我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我,但我發誓,我真的是自己做的,絕對沒有抄任何人的。”
班主任冷笑一聲,說道:“要是每一個人發誓都能有用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就沒有那麼多了。”
我沒有再說什麼,默默的坐了下去,趴在桌子上,流下了眼淚,這和壞人多不多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壞人,那些所謂的好人想過沒有?要不是因為沒有路可走,誰願意去做壞人呢,誰不想做人人稱讚的英雄,而去做人人唾棄的壞人?我本來是想好好的讀書的,可是老師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我,我本以為自己拿了好成績,可以受到表揚,可是我期待的表揚沒有,卻是責怪,這又是什麼,難道天理就是這樣嗎,難道我生下來就是壞學生嗎?
我默默的流著淚,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既然你們都認為我是壞學生,那我就是壞學生怎麼了,可是你們不能誣陷我啊。下課的時候,全班的學生都看著我,議論紛紛,都是關於上個學期期末考試的,我沒有任何的想法,他們說就說去吧。可是我沒有想到父親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那天晚上,他就給我打電話,說這是他在那邊的號碼,家裏有什麼事情就打這個電話找他,那時候,我自然是乖乖的答應的,可是後來父親卻是問道:“小軒,你為什麼要騙我們,自己不能做的就不要做,怎麼能作弊呢,做人要誠實,知道嗎?以後不能在這樣了啊。”
我腦海中一片空白,之後說道:“爸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自己做的,我沒有作弊,真的沒有。”